他不忍虞浅在这中埋葬，所以才遂了她的愿。

卿虞走到殿中央，跪的笔直，“卿虞拜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看了一旁侍候的王荇一，温声开，“王荇，给卿安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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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宸看着下方跪着的纤细影，眸微闪。

也只有这么一张脸，才能让他那颗已经沉寂多年的心再次鲜活动。

卿虞微愣，五年时光，卿虞已经渐渐模糊了曾经那个温婉女的容颜，脑海中，满是那张惨白绝望的脸，让她几乎窒息。

卿虞可以受到夜凌宸炽的目光，却没有到丝毫的不适。

“细细想来，朕同你母亲已经相识整整十七年了。”

夜凌宸贵为太，日后必然是要继承帝位的，而虞浅，不愿困在牢笼中的金丝雀。

卿虞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将将巳时末。

袖里，手指狠狠攥，直至指甲掐手心，才又松了开来。

皇帝夜凌宸一龙袍还未来得及换下，看样刚下早朝回来。

卿虞叩了一个，柔声开，“谢皇上。”

相像到夜凌宸险些怀疑那个已经死了多年的女，不舍这人世间百态红尘，又回来了。

这张脸，和虞浅简直如一辙！

许久，才颇为怀念的开，“你同你母亲生的可真像......”

侯府的嫡小，圣上亲封的卿安郡主，也不可以。 [page]

“起来吧，地上凉。”

可夜凌宸却又清楚的知，前之人不是虞浅。

夜凌宸目光始终连在卿虞的脸上，眸里光宛转。

一素白锦裙，如瀑长发绾成简单却不失致的发髻，一只银步摇轻摆，纤细单薄，让人不由得心生怜。

他这一辈，都将女人当作联络朝臣的工，他会她们，却从不会上她们。

一威严摄人的明黄，九条五爪金龙盘踞其上，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也许，夜凌宸是真的很她的母亲。

五年了，他不曾再见过这张脸。

夜凌宸只觉心一颤，好似又见到了曾经那个惊艳了时光的绝女。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留得下她。

夜凌宸倾慕虞浅，可虞浅生洒脱。

这便是虞浅的女儿吗？

那一年，夜凌宸十六岁，太弱冠之礼上，虞浅代表锦安虞氏送上贺礼，这一，便是一生。

玄武门离皇帝的御书房也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卿虞还是走的过去的，自然没必要责怪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太监。

所以，再见到她这张神似虞浅的脸时，才会满是怀念。

“抬起来，让朕看看。”

唯独虞浅，是个例外。

就算是跪着，卿虞依旧是那副淡然如的模样，温婉贤纯，像极了曾经的那个女。

夜凌宸率先打破一室沉默，“想当年，你母亲第一次来盛京时，还只是十四岁的小丫，可如今，你都这般大了。”

卿虞应声抬，直视圣颜，一双盈盈眸仿佛直接了夜凌宸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