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行眉松动，这个一直跟在他后边，把他烦得要死的小家伙对他由生恨，姜知行一时慨，撂下长剑：“自己了结吧。”

梁婧仪心知谢泽渊脾气，不跟他唱反调：“你说没有便没有吧，反正我觉得有。”

鼻涕泪一起来。

梁婧仪趁机蹬鼻上脸，哑声叫唤：“嘶，血了，我好怕，我血。”

“能杀，便来吧。”

梁婧仪整张脸埋土里过，发里还留着一些沙粒，发被孙程闵扯了，脸黑一片白一片，看起来楚楚可怜。梁婧仪诉苦：“孙程闵给我喝药，我现在浑没力气。你背我吧。”

老妪面慈祥：“自程闵生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后悔。事实告诉我的确如此，我那不争气的孽能那样的事，程闵也算承袭了。程闵见梁姑娘的第一，我就知事情的走向要不对劲。罢了，也算我自作孽，家里唯一男丁死了，我和囡囡活不下去，杀了我们吧。别让囡囡受太多苦，她还小。”

姜知行还说梁婧仪的善良不堪重用。

梁婧仪说着，骨碌爬起来蹦到谢泽渊背上，一也不像没有力气的人。谢泽渊说的绝情，心不一，却是稳稳接住梁婧仪。

梁婧仪被他硌的疼，一边挑起谢泽渊一缕发胡碾磨，一边摸了摸谢泽渊后背凸起的骨：“你得多吃，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姜知行单手执剑，立在院中，不耐：“怪就怪你那好孙动了不该动的人，连累你们一起死。”

谢泽渊冷哼，抬走了：“再一再二不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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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渊虽然营养不良没多少，包骨硌人，但好在骨架宽大，材有型。

谢泽渊一语破她的目的：“胖起来背你不硌人？”

谢泽渊抿直角转过去，没再继续鸽这个话题。

其实他也如此。

……

“都有两次先例了，还怕第三次不成？”

梁婧仪也不避讳，直接承认了：“是啊！”

姜知行扣扣耳朵，不为所动：“你准备怎么死？”

小孙女知到姜知行杀意肆，小小躯挡住老妪毫无生机的，通红的大睛里全是恨意：“我讨厌你！我要杀了你！”

姜知行背过去向外走：“若是杀不了自己，就努力成长来杀了我吧。”

小孙女趴在老妪上哭喊：“外婆！呜呜……”

【好度增加2%，总好度22%。】

小样，姑还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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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造成的苦计，对谢泽渊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竟然用。

姜知行一剑刺去，血从老妪淌至姜知行脚下，她死得安详。

“嘴好疼啊，走不动路了。”

谢泽渊冷笑：“你还想有下次？”

小孙女鼻涕，定喊：“我一定会杀了你！”

“觉悟不错，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本不该揽这个差事。唉，奈何你们得罪的是我主，下去问罪孙程闵吧。”

听到系统播报，梁婧仪笑声。

小孙女的恨意让他下不去手。

他转过来，笑了笑，全然解脱：“好啊，反正我也不想活。”

老妪走几步路就累得气，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小孙女。奇怪的是老妪丝毫不意外：“你是来杀我们的吧。”

所有罪恶随着她的死去而隐埋，世人无从知晓这桩孽缘。

谢泽渊忍无可忍：“你用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