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家瑞咽了咽，“是。”

接下来，每个客结账的时候，师父都会说同样的话。

这是……对客们的评不满意？

“我打个比方，如果以后，你被成千上万的客夸奖，还会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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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净的脸，云苏开：“刚刚哭什么？”

客：“味和以前吃的一样，非常满意。”

看完所有监控，欧家瑞的脸早已。

她双手环，冷漠的看着欧家瑞，“这就是你切的鱼？！”

欧家瑞嘴角裂开大大的笑容，扭看了云苏一会儿，这才继续播放接下来的视频。

怪不得师父刚刚让他来洗脸，这脸真是，他自己都嫌弃。

本来还想问一下他到底怎么了的云苏，顿时往后退了两步，“你……先去把脸洗净。”

听师父对面前客：“你好，请问今天的鱼火锅味如何，是否还满意？” [page]

欧家瑞，“好的师父，我记下了。”

还是觉得……客被她收买了，这些都是假评价？

随手了睛，到了卫生间看见前面的镜时，他直接就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有动，就没忍住。”

呃，原谅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猜不透徒弟的想法。

云苏扭看着不停抖动，哭声很大的欧家瑞愣住了。

欧家瑞搐了两下，小声应：“哦。”

云苏，“好吧。”

他走去卫生间，因为睛里还有泪，视线非常模糊。

云苏：“呃，好吧。”

洗完脸，欧家瑞走到收银台前，手指搅着前面的衣角，“师父……”

他随意抹了一把脸，随即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欧家瑞抬起，脸上除了泪以外，还有一些稍微粘稠一些的。

云苏：“刀工还是不够，正常的鱼火锅的鱼片，切完以后是透光的，你切的有厚。还有，切的不好看，可能是你太张了有手抖，鱼的位弯弯曲曲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比较平整顺的。”

欧家瑞：“第一次比较激动，以后应该就会觉得没什么了吧。”

吓，镜里这个脏兮兮的人是谁？！这也太丑了！

呃，这是什么情况？

云苏：“嗯，下次改了就行，现在吃饭吧。”

云苏：“确实，客都是夸赞，但你不要骄傲，底汤的味确实不错，但是……”

还是……觉得自己今天没有好，所以心生愧疚？

欧家瑞重重了，“师父，我会的。”

走到餐桌边，看着面前装鱼的盘，云苏顿时没了吃饭的胃。

“以后我不会帮你问客了，等你自己问客的时候，希望你能和现在这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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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欧家瑞屏住呼，“但是什么……”

欧家瑞：“在厨艺上面，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认可。”

沉默了许久，云苏拍了拍欧家瑞的肩膀，“徒弟啊，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