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灵蛇还是把对邓旭的不满讲了来。

“笑什么？”周萧被这仍旧滴的发得狼狈不堪，只能尽量用手先想办法把发丝间的给挤去。

林免拍了拍黑影的肩膀：“行了，忙完就都休息吧。”

住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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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收好银后，继续讲后面的内容。

穿着这么一短打扮，周萧总有一穿了跟没穿一样的觉，胳膊和都清凉万分。

“谁聪明？”不知何时，周萧已经换好衣服来了。

不等林免回答，黑影和灵蛇回来了。

自从伤了之后，邓旭每天的日常，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等着人把他抬到学堂去读书。

其次，灵蛇肯定了林免在府里开学堂这件事，确实是功德一件。

黑影捧着另一块巾帕，一脸无奈地看了地上，除了周萧掉落的那块，桌底下还有一块，是灵蛇跟林免吐槽的时候，说到激动的地方，随手丢下去的。

周萧赶忙拨开发，拢成一个辫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向灵蛇伸了去。

“废话少说，说正题。”林免是真困了，连打了几个呵欠。

周萧却突然抬起了：“你不洗吗？”

据现在学堂里的规定，勤、时完成功课、通过考试，都可以领到赏钱，这让王府里的这些糙汉们，都从内而外地发生了改变，从“要我学”逐渐变成了“我要学”。

灵蛇投来幽怨的目光，林免只好把打了一半的呵欠收回去，又给他摸了一块银。

夫说，不意外，奖就是邓旭的。

“不可能。我可比他聪明多了。”灵蛇不服。

“帕！”周萧因为心包覆的发型就这么被毁了，心里烦躁，说话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急促。

然后，她就笑了声。

“你要是想拿奖，就让夫给你开小灶补课呢。”林免伸了个懒腰，准备站起来去睡觉了。

灵蛇这才四下看了一圈，发现再没有这么大而净的帕了，只能先说一句“我这就去”，跑了去。

灵蛇没有办法，只好委婉地说，因为分工的不同，没能去学堂学习，让他很遗憾。特别是最近林免还要搞什么比试，奖金丰厚，让人垂涎，而他却是注定得不到了。

灵蛇急了：“我又不是小五！”

灵蛇一愣。

那可是纹银百两。

而这次的比试，就是《论语》。

“可是，就算给你同样的时间，你也未必能像他一样呀。”林免觉得灵蛇这就是纯粹的嫉妒。

灵蛇从黑影手里夺过一块巾帕，给周萧着发，还不忘将过错推到黑影上：“怎么不知给王爷多备两块？”

“哎……”林免想叫住他，告诉他用衣服也一样。可是转看到周萧双手着发的样好像在扎了双尾，就觉得好笑。

见到林免，他下意识地低检查自己的，上包着的巾帕就掉了下来，那漉漉的长发倾泻而下，啪嗒一下就糊了他一脸。

原本灵蛇这么一说，她就能将前后的逻辑联系起来，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她现在的脑袋瓜完全不想去转，也就什么都没听去。

他把力全都放在了读书上面，只是短短数日，就已经可以背整本的《论语》了。真应了勤能补拙那句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