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里的靡靡之音逐渐淡下去了，却也依稀还能听到人的低喝声。

“那还用说？”周萧觉得他多此一问。他要能说了算，现在也不至于还躲在这里陪前这个大老爷们喝茶聊天。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我也没想到，他会喜那一。”周沐对周霖在他面前撕下伪装，也有几分诧异。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周沐一句：“回去吧，别让嫂担心。”

想到王莽，周沐问了一句：“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周萧在他对面坐下，轻了桌面两下：“八哥的茶，自是极好的。”

“另一个呢？”周萧问。

“看来他是要对八哥开诚布公了。”周萧端起茶来，悠悠地说。

“二哥怎么会来这里？”这也是周萧过来找周沐的原因。

姑娘跟周沐说了，是那人怂，不是她不伺候，所以钱不能少。

只是无论他怎么向王莽打听，都没能问灵蛇的生母是谁，王莽只说他的生母在生灵蛇的时候难产过世了。

“哼，可惜有些人不懂。”周沐挑眉看了一隔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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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周沐也曾是王莽的徒弟。

“看来八嫂没少给你气受。”周萧揶揄。

“我去你那儿嘛？想不开找气受吗？”周沐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却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

周萧看着他那狼狈的样，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免免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想他就来看看。”周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了邀请。

实际上，周萧还真的去见了周沐，在送走了林麓和吴皓东兄弟之后。

周沐看他笑，就觉得他这是在鄙夷他，反问：“你们穆王府，谁掌权？”

周萧懒得戳穿他回去就伏低小的样态。

“她要能稍微心不那么大一就好了。”周沐嘴上无奈，还是站起了。

谁会在意一个下人叫什么名字？

“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周沐随手又拿了个杯，洗杯倒茶，动作一气呵成。

大家平日里“灵蛇”“灵蛇”的称呼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没有人记得，穆王爷号贴侍卫名字会有这么通俗又喜庆。

周沐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就冲他瞪：“难你真等她抛弃你了，才能明白最毒妇人心的理？”

，还能有假？

“谁稀罕。”周沐轻嗤了一声。

周沐上拍着脯骄傲：“胡说。在外面，本王说了算。”

别人不知，周沐知，红梅苑是周萧的产业，只是挂在了灵蛇的名下，并且在官府登记的时候，用了灵蛇的真名王宝。

“瞧瞧你手底下的人。”周沐是不在乎这儿银，只是他要借机敲打一下周萧。

周霖平日里装惯了老实人，有什么癖好都是在他的谷王府里关起门来玩，本不会来这样的烟之地。

周沐不仅知灵蛇原名王宝，还知他是王莽的孩。

“受不得刺激，回去了。”周沐说这话的时候，差儿笑了声。

而且灵蛇自己都不用，嫌与他冷的气质不符。

但是，周沐知。

据伺候周羽的那位姑娘说，万事俱备了，可听到周霖那边传来的杀猪般的嚎叫，周羽直接提起走人了。

他听了里面卖力的人是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