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全场哗然。

说话的是九师兄白蔹，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来扶我，却被许清涟抢了先。

我心里有气，拂手挡下许清涟的帕：“师兄还是快些回去休息罢，一会儿师父见了定会罚我罚得更厉害。”

刚才一番折腾，上了汗，衣服黏在上腻得很，师父没让起我也不敢动弹。

“弟知错，愧对师父的教诲，请师父责罚。”说完他便对师父行了一个叩拜礼。

师娘见状率先开了：“常山，你师父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不好生教习师妹也就罢了，怎么和她一胡闹起来了。”

常山师兄在一旁跪得笔直，神却止不住的往我上瞟。

我被他们盯得不自在，故作坦然挣开许清涟的手，同常山师兄一起跪下：“师父。”

师娘看了看我，似乎还没想好怎么罚，师父凛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照山庄规矩，恶意毁坏大量医书者，鞭五十，放外门。”

师娘见师父依旧没有搭话的意思，心下明了了几分，似模似样的罚了常山师兄一下：“藏书阁大批医书已毁，罚你也于事无补，你且去将烧毁的医书清来，改日去将它们补齐，至于那些绝世的孤本，你就联合众师兄弟将残缺的写下来，这也正好看看你们平时的积累，写不下来的便算了，日后多多留心刻苦钻研便是。”

许清涟将我往怀里一拉，把我和九师兄隔离开来，轻扶起我，转对发愣的九师兄：“愣着什么，还不快将常山扶起，莫要耽搁了。”

常山师兄领了一个无关痛的罚，就意味着大分的罚都得落在我上，还小惩大诫呢，单单刚才师父那一掌就不算什么小惩，看来这次我是逃不过大惩了。

许清涟就在我旁边蹲着，用帕沾了我的脸，里满是疼惜：“疼吗？那书烧了便烧了，父亲再怎么罚你也无济于事，你待会儿认错时态度好一儿，我再替你求求情，这事儿便过去了。”

正说着，师父便派人来传话了，让我们前去大堂领罚。

“弟遵命。”常山师兄领了命得到许可后就退至一边担忧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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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江无尘我就难过得不得了，方才明明就要得手了，若不是那黑衣人我早离开这破山庄了，早知就不救这些破书了。

师父背着手背对着我们，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这一举动引得常山师兄发低笑，我有些发窘，刚想说些什么，撇看见许清涟里的柔和，顿时如临大敌，自了阵脚，是将到嘴边的话憋下。

毫无动静。

“小师妹，十七师弟，你们可要当心一些，师父现在正在气上，可别说错话了。”

那人揪来碎尸万段。

许清涟扑上来护我，他扬起的掌这才没有落下，随即拂袖就走了，他临走时狠狠地剜了我一。我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不就是一屋破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犯得着如此打我吗？还从未有人打过我，若是让江无尘知晓了，他必定会替我揍回来。

我垂眸不敢看他，任由他搀扶着了大堂，在踏大堂的那一瞬，我能清晰地觉到来自各方带着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