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生前最这片，往年鸢尾盛开时阿爹还会为她作画题诗，没成想后来荒凉成这个样。”

萧景荣神复杂地看了我一，嘱咐我早些回去后驾车离开。

青时上前对我微微福，：“娘娘，下劝过了，他是不走。”

我依礼上了香，又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萧景荣挥手让下人都退下了，也随我一起行了拜礼。

院里先前那片鸢尾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早就枯死了，圃里的是萧景荣找人重新上的，只是这寒冬时节也只能看到萎焉的叶片。

“你好起来，等所有事情都结束，我定会给你一个代。”

他以前从不饮酒的。

从大门直穿过大堂，大堂后方就是祠堂，里面添了新的牌位。

九年了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家。

许清涟，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他用袖去嘴里的酒渍，笑看着我：“鸢歌，你可还记得在西洲时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又说过什么？”

“护一辈，下辈，永生永世，如是颠簸生世亦无悔。”

他还是最初的那个清风霁月的少年，从岁月里轻轻走过，尽风霜落满，他却轻轻将其抖落，依然纯白无瑕，不惹一丝尘埃。

“往后我保护你，护你这辈，下辈，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我想保护你，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萧景荣的眉皱得很，里的戒备显而易见。

阿爹，阿娘，女儿回来了，再过半月，我一定以仇人之血来祭奠洛府的亡灵。

气氛顿时变得压抑，他端着茶杯的手滞在半空中，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缓缓放下茶杯，重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皆在剜我心。

从洛府来已经过了午时，我一踏大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一如松的白影，衣袂翻飞，飘然若仙。

“许清涟。”我率先开了，一开就决绝得很，“你回西洲去吧，别待在长安了，这里不适合你。还有半个月一切都结束了，到时候我助你重建锦华山庄。”

府内一切如初，整洁得不像话，萧景荣每日都会派人前来打扫。

“殿下，你先回王府吧，我稍后就回去。”

萧景荣跟在我后面，盯着那片圃看了很久，：“没关系，天总会再来的，那时的鸢尾一定开得比往年好。”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尾，我怎么也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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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洛府逗留了许久，将府内每一都走了一遍，每行至一总能想起无数往事。

已过了午膳时间了，往日里这个时辰我早就用过膳了，今日耽搁了这么久早已饿得厉害，就以纱覆面和许清涟找了家酒楼用午膳，他吩咐厨房了我最喜的莲糕，我一都没吃，问店小二要了一壶酒，仰便喝了一杯。

……

“你护这天下，我护你。”

尽萧景荣将这里复原得再像，但只要存在着一偏差，它就是一个新的地方，我知，洛府已经也不在了。

后停在洛府门，门上方悬着一块梨木匾，上面书着“洛府”二字，又以鎏金镶边，在雪的映衬下熠熠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