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一声鸦啼，我猛然睁开。

我顿住脚步问他：“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是谁？我又是谁？

剧烈咳嗽过后，我理了理衣服，故作矜持：“丞相大人怎么在这儿？”

她嘭的一声把门关了，我来不及躲闪碰了一鼻灰。

“或许是见过的吧。”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收完瓷罐我就要遛，却被琴染接下来的话砸个措手不及。

突然，一声低低的呼唤声传来，一声一声砸在我心里，起沉闷的回声。

那晚我又梦见他了，那个明月清风一般清贵的人，与以往不同，这次我看见他在一片漆黑的夜里，他蜷缩在地上，发近乎绝望地。我想上前看个究竟，脚却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倔地站起又倒下去。

再仔细回想时有无数片段在我脑海里闪现，但都稍纵即逝，我再想抓住什么也来不及了。

“娘娘可是忘记了什么事？”

“陛下召我议事，路过御园看见娘娘独自一人在这里饮......酒酿……”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面前已经空掉的瓷罐，嘴角了，“娘娘胃真好，这樱桃酒酿原是要送去给陛下的吧？”

太丢人了。

那令人窒息的疼痛又来了，一丝丝将我缠绕住，勒得我不过气来。

我尴尬的笑笑：“味不错。”

真是长本事了，竟敢把我关在外面？

我端着瓷罐回重锦时青时正在门守着，见了我手上的空瓷罐堵在门不让我去：“娘娘这是自个儿喝了吧？”

我忘记了什么事？我能忘记什么事，不我心的大都是闱八卦，我向来不听这些，我瞅着琴染也不像是个听是非的人啊？

“鸢歌，我的鸢歌。”

他微怔，底闪过一丝痛楚，低低：“他救过我的命。”

无数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纷至沓来，瞬间将我吞没，那些好的悲伤的喜悦的绝望的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回到我的脑海里。

他笑得云淡风轻，飘飘然如遗世独立，仿佛世间万都不能他的。

“琴染。”我问他，“我听人说过你的事，但我有一事不明。”

我：“……”

我好说歹说，直到我答应她明日再送过去她才开门放我去。

这句话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原来世间真的有一情，叫至死不渝。

“娘娘请讲。”

我讪讪一笑：“丞相大人好力。”

看来是我平时太放纵她们了，传去我还怎么在后混，我才是重锦的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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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帮陛下事？依我之见你不像是个贪图名利的人，你为什么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