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尧低在自己上闻闻：“我不用香”。

“噢！我知了，我从小肤过，我用的日化用品都是定制的，与超市卖的不太一样”

靳尧把杯里的酒一吞下，再倒。杜小叶斜看看他：“酒量不错嘛！”

因为起早赶火车累了，杜小叶在火车上补起觉来，不自觉把靠在靳尧的肩膀上，还了一摊在他的西装上面。靠在陌生男人肩膀上睡着也就算了，还把在人家肩膀上。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

杜小叶用洗手台上的洗手洗了手，来后，还在一遍遍地闻。

“何止……”

靳尧凝眉想了想：“那大概是它们混合在一起，味就不一样了吧！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杜小叶不屑地把往后靠了靠：“我就知，像你这么循规蹈矩的人，才不会什么格的事”。

“日化用品也能定制？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可是我刚才在卫生间闻了你所有的日化用品，味都不太一样”

“连情也要循规蹈矩？”

杜小叶白了靳尧一，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一看见洗手台上和角架上的洗浴用品，好奇心使然，她过去一瓶瓶挨个儿闻了一遍。和靳尧上的味很接近，却又不完全相同。更奇怪的是，那些瓶上只写着“洗手，沐浴”等字样，没有logo，也没有说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日化用品。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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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劲，杜小叶终于把那个问题问了：“你，上的味很特别……”。

靳尧往后靠了靠：“那我是不是很无趣？”

“可能吧！我爸爸去世的早，我不到二十岁就要接公司，撑起整个家，照顾妈妈。我没有放纵的条件！”

七年前，她离开家到北京打工，偶然得到季云川在t市上大学的消息，于是不停蹄地赶来相聚。

靳尧皱皱眉：“怎么了？我巾有味？”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味还不错”

靳尧的脸终于从转晴：“所以第一次见面就在我上？”

火车上，她抓着手里的手提袋，里面装的是给季云川的礼，一件廉价的衬衫。当时靳尧就坐在杜小叶旁边，他是去北京看望女朋友的。那时候他有一个女朋友，据说是他大学的校，非常漂亮。

“不是香味儿”

“还成，平时是我控制的好，从不让自己喝醉”

“你喜拿一些回去用”

说起和靳尧的第一次见面，杜小叶一辈都不想再提起。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不知什么是放纵？”

杜小叶的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靳尧提起第一次见面。靳尧勾勾手指，示意杜小叶靠近。杜小叶往靳尧边挪了挪，靳尧凑近她耳边说：“告诉你一件事，我在酒会没喝酒，刚才不是酒驾”。

“好啊！不过我还是比较喜你上的味”

“不是，是洗手”

后来，杜小叶考上了t市工业大学的服装设计与工程专业，来t市半工半读，应聘到了忆真工作。他们彼此都认了对方，但是这么多年来，提起火车上的第一次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洗手怎么了？”

“我不想提这个”，靳尧闷喝酒，不再说话，看来这个话题犯了他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