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问你阿爸去吧！”李氏哼哼了两声，看似生气，但是她还是放下菜刀往自己屋里去了，不一会儿就拿着钱走了来，递给婉娘，“灶。”

婉娘说着，菜已经切完了。她打开早就蒸上的饭，王文垚一直在烧火，蒸笼里的蒸汽腾腾的冒来，她拿着筷了米，觉饭好了，笑着转对李氏：“妈，饭好了，炒菜了。”

他们家已经好久没有开过荤了。

里面就好了，又方便又快捷，“跟你找铁匠有啥关系？”

“燕的钱你还给人家。”李氏皱着眉，“人家刚工作，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她阿妈还要给她攒嫁妆，你把钱还给燕。”

李氏喂了婉娘，又挑了一块喂给了王文垚，“别跟你们阿公讲你们偷吃了，不然他又要说教了。”

李氏沉默着把手里的钱放回荷包，重新开始切。

“这起个灶起码得十几块钱，就卖那么一天赚都赚不回来。不行。”李氏把挑完猪的放好，端着就往厨棚里走。

李氏看锅了，直接把刚切的放锅里炒，不一会儿，就开始油了，香味儿很快就飘散开来。不看到还不知，一看到婉娘嘴里就包上了一包，王文垚在一旁烧着火，也是嘴里一包。

“我又不是不还，你放心，燕的钱我肯定会还的。反正我钱是够的，我不要你的钱。”婉娘笑着，“你拿这个钱多给我弟买棉的衣服穿穿，我刚才就看见了，幺弟的脖都被磨红了。穿的肯定是大叔孙的衣服。”

“不要。”婉娘嘿嘿笑，李氏刀嘴豆腐心，嘴里说着让她去问阿爸，却去房间里给她拿钱灶用，“我有钱，燕发了工资，钱都给我了。”

“大家都是卖烤红薯的，我就想卖不一样的嘛！”婉娘洗完蒜苗和辣椒，放到菜篮里沥，“阿妈你想想看，他们都丢灶里烤，背上山就了，烂了不好吃了。压烂了还不净。我想个专门烤红薯的灶。现烤现卖。”

李氏听到婉娘咽的声音，心里也是一阵心酸，她嘴里安着，“再等一会儿就好了，等你阿爸回来，我们就吃饭。”李氏说着，就用锅铲挑了一块来，细细的了，用手拿起来就喂了婉娘嘴里。

王文垚低着，忍住泪。

婉娘被了一嘴的油，但是味却被彻底的满足了。被炸油的不用放盐都是有味儿的，了些油也不腻，好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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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把蒸笼端锅，把锅里的舀净，又加了净的细细的把锅洗了。

“谁说我只卖一天了。”婉娘同样端着菜，走到李氏边，李氏切，她就切菜，“你不跟我讲，我等阿爸回来问阿爸。”

王文垚被喂了一嘴，看看李氏，又看看婉娘，垂下了。

灶里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他细细的咀嚼嘴里咸香适中的，真的很好吃，特别好吃。

他其实已经两年没有吃过什么了，王建在石厂被石砸断之后，家里就没有人再买菜买了。他们两兄妹吃的，刚开始是鄢容会给他们端冷饭冷菜来，他一，两兄妹就能吃了，后来鄢容不给他们端菜端饭之后，他就自己……偶尔姑婆家没卖完的菜会给他们，但是……还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