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宋小楼歪着，睛却盯着星空，十分认真地说了一句话。清风放下酒坛，微微有些惊讶：“大小为何这么说？”

这个宋小楼，明知边的人有多危险，却如此放心地睡着了，真不知是愚蠢还是过于淡然。清风抱起酒坛，仰喝下，一夜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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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皎月挂在夜幕当空，今夜无云，月光如银线般下来，满天的星空如同遥远的梦境。宋小楼仰喝了一酒，将酒坛递给他：“我酒量太差，喝不了太多。”清风无言，半晌才接了过去，宋小楼挑了挑眉：“怕我下毒？”

宋小楼轻声笑了笑：“是么，今晚只赏月，不谈别的。”

“你很讨厌我吧？不，是非常恨我。现在的我，不什么，都不能抵消你的恨，或许也没有资格让你原谅。”宋小楼躺在房上，语气十分平静：“每个人都有不由己的事情，在某些场合下所的事情，也许并不是自本意。”

宋小楼抱起酒坛，仰喝下。秋风散她的发，星光环绕两人之间。两人一时静默无声，彼此间的气氛却比之前洽了几分。

清风被她中那一抹无悲无喜震惊，一时间神复杂地缓缓松开手：“为什么不反抗？”

“是么？那如果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呢？为什么还要以折磨别人取乐？”清风忽然冷笑一声，神有些狰狞，只是一个反手，他便死死地掐住了宋小楼的脖。宋小楼的脸涨的通红，却毫无反抗，中平静，既无惊恐，也无怨恨。

“大小说笑了。”清风勾起一抹笑，仰将酒下去。今夜他的表情似乎分外柔和。宋小楼见他眉间舒缓，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他本来，应该有更好的人生吧？却是因为大齐，因为宋将军，或许还是因为宋小楼，而变成了这样，抛弃了皇族的尊严，隐姓埋名，满伤痕，以侍人。

宋小楼猛地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疲惫：“你不会杀我。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你如此恨我，却能这般理潜伏两年，心志已非常人。”

宋小楼松开酒坛，闭着睛，呼均匀地躺在房上睡着了。她的脸在夜里变得十分柔，她的表情再也不像记忆中的狰狞冷酷，而他的心，似乎也不同往日般定，如今竟有些动摇了。

“你变了很多。”清风蹙眉，缓缓地开。有时候，他竟然觉得前的女不是宋小楼，但一切都实实在在地证明，她就是宋小楼。

何夜无月，何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尔。

清风神复杂地看着宋小楼，目光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近期没有得到那边的指令，竟暗自松了一气，不想让她死得太早。

“我带了酒。赏月怎可无酒。”宋小楼抱着一坛酒，冲他眨了眨睛。清风见她十分持，只好纵一跃下了房，然后抱起她飞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