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面歉意，“我不能透与案情相关的信息。”

那些小玩意儿都被她收在了父亲为她亲手的檀木箱里。

为如此，戚太太一直觉得戚鹤鸣既倒霉又幸运，倒霉的是，好好的人被埋废墟里死了，幸运的是，没有牵连妻儿家人。 [page]

这话像是在安抚戚檀樱，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吴晗怀疑戚鹤鸣当年下山应该是去见什么人，若是知这人是谁，或许能够知戚鹤鸣为何要将所有人都赶走，独自一人在趾殿待了那么久。

她害怕亡夫与趾殿垮塌有关，害怕一双儿女因此受到牵连，脑里那弦绷得的。戚檀樱见母亲状态不好，晚上便与她同住。

后来父亲去世后，再也没人给她买那些小玩意儿了，她跟着母亲扶灵回了梧州，檀木箱被她遗忘在京都戚宅的库房。

回到京都后，他们一家住了姜家，戚宅竟一次也没回去过。

时至夜半，母女俩没有丝毫睡意。戚太太忽然：“你爹爹最在意家人，一定不会危害咱娘仨的事情。”

在他询问戚太太的同时，燕厉也在询问戚檀樱。

十年过去，下却要重新查找趾殿垮塌真相。戚太太的心一下提得的，难这里面还有什么疑吗？

与她一样难以平静的还有戚檀樱，他们一家三早已接受父亲突然亡故，当今下令重查又是什么原因？

斟酌良久，她试探的问：“燕寺丞，我父亲他...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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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太太是他妻，也是他最亲近之人，说不定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戚太太没有作声，戚檀樱偏看向她，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泣声。

因吴晗一行人的到来，戚家母三人暂时不能下山，大理寺临时征用了清虚观后院的几间客房充当办公场地。

戚檀樱勉力笑了笑，大理寺这么大的阵仗，能给她时间慢慢想吗？

这让她一时间心绪难宁。

戚檀樱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的立场。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戚太太和吴晗从隔客房来，吴晗神如常，戚太太却愁眉不展。等在外间的戚檀樱和戚玉堃连忙朝她走去。

可戚檀樱那时不过是七岁孩童，哪里能记得父亲去世前几日的言行举止有没有奇怪之。

想到这里，戚檀樱轻声对戚太太说了一句，“阿娘，等下了山，我们回家看看吧。”

燕厉见她面带苦恼，温声安抚：“不要着急，慢慢想便是。”

和戚檀樱一样，戚太太并未回想起关于戚鹤鸣遇害前的怪异之，吴晗也不她，可就是他这副耐心等待的样让戚太太极为不安。

本来她是想问戚鹤鸣有罪吗？但想了想还是改了措辞，她与父亲相虽然只有短短七个年，但她始终相信父亲不会违背良心坏事。

戚檀樱回握住母亲的手，回想起父亲还在的时候，每一次门总会给她带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泥塑娃娃，有时候是猴王面，甚至还给她带过一回赌坊里的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