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饭菜还未上桌，戚檀樱带着戚玉堃去了供奉父亲牌位的房间，让戚玉堃给父亲上香。

姜良玉与青郡主成婚，戚家和燕家都是座上宾。作为姜良玉的准表妹夫，燕厉很自觉的帮姜良玉挡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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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大哥挡酒是应该的。”

不如过两日上山去看看？

戚玉堃闻言蹙眉，“你听谁说的？”

他不来了，戚玉堃次日便回了书院。一直到腊月初十姜良玉大婚才再次回来。

毕竟朝廷对外宣称清虚观观主是杀害灵郡主等贵女的凶手，她和青郡主虽然也是受害者，但元和帝和长相王府于考量，抹去了她们两人的蛛丝迹。

有他在，戚玉堃索不读书了，与他一起去玩。每日一早便去了，暮四合了才回来。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戚玉堃索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对此戚夫人对姜臻玉意见很大，认为他带着儿玩丧志。姜臻玉害怕戚夫人的神，好几日都不曾来戚家。

家忘了姊妹，她日后再请我去，我也决不去了。”

让戚檀樱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上山，十一月初五那日，戚玉堃自己回来了。

“你说那燕厉...怎么那么多事啊，竟然还帮着咱们大哥挡酒，倒显得咱们兄弟不中用了。”

燕厉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席上，耐心的等到宴席结束后将戚玉堃叫到一旁，开门见山问：“你与姜大公曾有过婚约？”

“还有那劳什王妃和郡主，别以为她们有权有势咱们就得向她们低，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说着说着又埋怨起姜良玉来，“良哥儿那孩是不是神不好啊，怎么就喜上了这样的女呢？”

“你只需告诉我是或者不是。”燕厉只想确认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若不是...若不是大哥为了娶郡主与戚姑娘退婚，哪里得到他呀。”

“没错，他们的确有过婚约。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良表哥娶了郡主，又与你订亲了，他们再也没有重续前缘的可能。”

去净房如厕时，听到隔传来谈话声，似乎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迅速整理好衣裳，凑到墙边细听。

等他走后，姜家二房的姜启玉、姜明玉兄弟俩才从隔净房走来，两人还不知先前的对话已经被人全数听了去。

听到这里，燕厉醉意全无。他竟不知，阿檀原来与姜良玉有过婚约。脸一下沉了下来，大步离开了净房。

惹得戚夫人抱怨，说儿的心被姜臻玉带野了。

上完香后，戚玉堃问起了清虚观封观一事，戚檀樱糊糊的说了缘由，只是省去了自己和青郡主差被淹死的实情。

“为何？”

戚夫人看到儿回来，忍不住抱着他痛哭了一场。而后又亲自去了灶房，吩咐厨娘一桌丰盛的饭菜，给儿接风洗尘。

戚夫人一路不停地埋怨这个埋怨那个，戚檀樱听着听着便走了神。

她想到了在丹峰书院读书的弟弟，如今天气渐冷，也不知书院有没有给学们添加厚被褥。原本十月的时候就要上山去看他，没想到被耽搁了。

所以，除了知情的几人，外界没有人知她们两个差葬清虚观地下的石室里。

“......”

戚玉堃回家的第二日，姜臻玉得知消息来了戚家。

小小的少年长了不少，以前只到戚檀樱耳边，一多月不见，已经与她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