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她脸上笑开，乔芸就放下了盒，她抿着嘴，在心里摇了摇。

这两面膏都泛着油光，想必是添了动油脂。乔芸都能想象得到到自己涂上以后脸颊反光的场景。

这可比她的桃膏差远了呀！

她扬起笑脸：“你们店收不收方？我自己倒腾了一款面膏效果好的，您要不要看一看？”

侍女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分。

还以为这是个财主呢，原来不是来买东西的！

她一下就变了脸，语气也不耐烦了起来：“抱歉，我们店里不收。您若是不买东西，那就请离开吧。”

“我的方比这两款都好呢，您要不还是请掌柜来，让他看一看再打算？或者您先试一试？”

“笑话！”侍女闻言更加不屑了，她翻了个白，“我们店的香膏可都是从长安来的时兴款式，曲沃县人人求之不得！哪里就需要你的方了？”

说着，她挥了挥帕驱赶的动作：“你是哪来的江湖骗？还打扮得像模像样，再不走，我喊护院了！”

不得已，乔芸离开了这家店。

碰了一鼻灰，她摸了摸自己的鼻。

倒不是气馁，是有生气。

这什么服务态度嘛！她一个小小的店员，怎么能对上门的人这么甩脸？

遇到这有商务合作需求的人，现代哪个店员不得先问问自己的领导在决定！

要不是自己势单力薄，乔芸非得骂她几句不可。

乔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往另外一家店走去。

这家店要小得多，甚至没有牌匾，只在门挑了个幌。店里也不只卖脂粉，还卖些靶镜、绣线、绣绷、绣品、香胰之类的杂货。货柜和柜台仄地挤在小店里，柜台后坐着的是一位圆脸妇人，打扮得也甚是朴素，脸上只描了眉了脂。

想必这是个家小店，开来糊的，这妇人或许是老板娘，或许是掌柜，反正喊掌柜总没错。

见到有人店，她立刻站起迎了上来：“小娘买什么？我们这儿新的胭脂，有几的颜最适合你这样的年纪了。”

乔芸摇摇，把手中的桃膏递上：“谢谢掌柜的，不过我是来谈生意的，这是我自己的桃膏，能肤白，比长安拾记家的益母草油好用。您看收不收？”

“比益母草油还好用？当真？你可别是唬我。”那妇人狐疑地盯着乔芸手上的小瓷盒，没有立刻就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