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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天杀的趁着把我的钱袋扒走了！”

碧月一气，努力克制住心的火气。碧蝉年纪比她小，遇到慌是情有可原，更何况今天又不是她负责照看三娘，下骂她也没用。她冷静下来，借着较的地势，四下里去打量，努力辨别人群里的乔芸和孟韶卿。

乔芸也不推辞，兴奋地举手：“那我想听西洲曲！”

伶人笑得越发开心，她看着乔芸，扬，“此言不错，小娘学问很多嘛，下一首不如就这位小娘来吧！”

“好嘞！”伶人了，一挥袖，后奏乐的人便转轴拨弦，奏起乐来。“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原来古代的诗词真的是靠唱来传的！这时的唱腔没有后世戏曲的一句音调十八转，更多的是对纯粹音律的追求，恰如莺啼、涓一般自然，曲调和各地民歌腔调结合，好听得很。

“……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伶人咿咿呀呀地唱完最后一句，笑：“十五夜观灯，端的是好人月圆。”

“走啦！走啦！”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舞台不远的树上火光冲天！

人多的时候，一旦有一个地方了，就会像浪一样越卷越大。渐渐地，被牵连的行人越来越多，见到火光的人纷纷推搡着往外面跑，原本完好的摊也被挤歪了不少，大人喊小孩哭，成了一锅粥，半条街近乎都痪了。

“三娘，三娘！”碧月在人群里尖叫着，她看不见两人的发髻了！慌中，不知是谁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又细又，一摸就知是保养得当的女孩的手。她顿时面一喜，“三娘！这边这边！”她地抓着这人的手不放，拉着她想要去人少的地方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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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围观的看客纷纷喝彩，从兜里抓铜钱向台上掷去。

——

唱到兴时，江对岸起了烟火。硕大的烟在空中绽放，如星如雨，绚烂多彩。正当人们一时不知是看烟火还是看歌舞时，人群里产生了动。

只是别说这两个小娘了，就是谷雨和她的情郎也没了人影！

“哎呀！”乔芸激动地心里咯噔一声，“这不是卢照邻的诗么！”

的舞伎，合着一旁歌伎唱的诗歌翩翩起舞。

碧蝉看碧月脸这般凶煞，还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大错，带着哭腔慌：“碧，碧月，我今儿跟夫人告了假来看灯，刚才人挤人，我，我心里慌！看见在，就上来抓住你的手了，我没看见三娘呀！”

“哟，这位小娘也知这诗？”伶人笑得更开心了。

乔芸见伶人居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自言自语，不由得有些脸红，她摸了摸下，傻笑：“嘿嘿，初唐四杰名冠天下，谁人不知？”

围在一起的观众们顿时起来，人们纷纷四散奔逃，把原本就杂的人群推得更混了！

孟韶卿摇着乔芸的胳膊小声：“阿芸你好厉害，这都知！”

——

碧月总算牵着手里的人挤到了一旁的河堤上，这里地势较，不会被踩到。她看向孟韶卿：“这里不会被踩到了，三娘……怎么是你！”

她手里拉着的哪里是孟韶卿和乔芸，分明是碧蝉！她气急败坏地破大骂：“你怎么在这，我拉住的怎么是你？三娘呢？乔小娘呢！”

谁知这场局没一会儿就发展成了拥挤踩踏的状况，不良人们分作两班，一班端着锅碗瓢盆去就近的浍河里舀救火，另一班维持秩序，甚至拿公去拍打人群，可惜完全没用，乌泱泱地越挤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