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娘，跟姓池的那家伙生意成了吧？你是来找我们东家的吗？她还要过一会儿才来呢，你先在后坐会儿！哎呀呀，好大的鲈鱼，从哪来的？”

“我这是最后两条鱼啦，人家卖完就收摊了！”

账房先生和丁事里燃起的光芒顿时熄了下去。

吃瓜群众早就从刚刚那个汉嘴里问清楚了原委，下见另一个当事人已走，便扭盯着这个摊主。

“你这鱼真不赖啊！多少钱买的？”

这小摊主也是为了养家糊，何况他的事也算不上多么严重的坑蒙拐骗，给他吃这个教训就足够。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摊主都无语了，就没见过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

……

她提着两条大鲈鱼来到了鼎记。此时酒楼后院的门大开着，她将面扬起来斜扣在脑门上，面容来，才走了后门。

丁事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挠了挠，忍不住再确认一遍：“……是三文钱一斤吧？”

——

想到这里，乔芸问：“您经常来集市卖鱼吗？”

乔芸给那两条鲈鱼嘴上穿了绳，系，留一个可以用手指提着的环儿。她瞥了一摊主，说：“我就要这两条，这四斤的鲫鱼和二十斤的鲈鱼送你了，我好赖话都说过了，你要是还不听，那我也没办法。”

半晌，他叹了气，目光环视着周围的围观人群，又叫卖了起来：

“那我们又有福了！”丁事哈哈笑起来，他，又唤了一个伙计让他赶去客栈把东家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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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钱一条。”乔芸十分笃定，丝毫不像是在说假话。

“三文一斤，九文钱三斤——”

这事对于乔芸来说是个小曲。

“便是不常来又怎地？你们城里人还要欺负我们乡下人吗？”摊主颇有些没好气。

见乔芸来，丁事非常情地把她迎了来，很自然地从乔芸手里接过了鱼，命小伙计放了一缸来，将鱼解了绳放缸里。

乔芸被他迎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又接过了小伙计递来的茶，：“我是想跟你们东家切磋厨艺呢，但又不知什么菜好，就逛了逛集会，看见两条这么大的鱼，想着清蒸鱼应该不赖，就顺手买回来了！”

十来斤的鲈鱼足够了，别的她也用不到。

说着她提着鱼就离开了。

摊主涨红了脸。

乔芸捧着茶杯抿了一，丝毫不带掩饰地说：“三文钱一条。”

“哦……”

乔芸又想笑了，她抿了抿嘴，绷住面，严肃：“那你以后就别这缺德事了。县里最近严查缺斤少两，你没看最近巡街的不良也多了吗？别糊人，小心被发现了蹲大牢。”

鱼鳃和鱼嘴还一翕一翕的，明显还是活的！一缸，不多时就活蹦了起来，在里快地游弋。

丁事越发错愕了，账房先生从屋里激动地冲了来：“哈哈哈，这是哪个笨这么生意的！乔小娘，你在哪里买的？快，丁掌柜，你快让人去买它个七八十条回来养着！我给你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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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鱼你卖不？咋卖？不会又是三文钱一斤，十文钱三斤吧？”有好事的人凑闹，嚷了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