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拳躬，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大丈夫纳妾，人之常情，以此为据说微臣苛待正妻实在冤枉。”

婉仪一听这话更觉得伤，止不住啜泣起来。

舒宜气急，当场发作，逮住年羹尧：“你既然娶了玉姝，为何不好好待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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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来我就很兴了，说是见见，也只能远远的隔着床帷，我这病不知怎的会传人，也不敢叫你们近前来。”她的手搭在床看起来毫无血，瘦的包骨。

二人卧房后后，玉姝只让她们在小厅坐着，屋里烧的格外，只是炭气很重。

“我这病自己知，他遍请了多少名医，中的太医祖父也请了几位来，一味的开方吃药也不见好，不过是熬一天是一天罢。”她抬起手绢咳嗽起来。

“逝者已矣，劳挂心。我们早该来看你的，不想，竟病的这样重。”

此言一，气的舒宜嘴都忍不住发抖，一时不择言起来：“用你的狗仔细瞧瞧，这纳的都是些什么人，玉姝是清贵之人，你如此与折辱她有何区别！”

几个人如闺中一般聊了许久，直至傍晚才散去，不想这竟是几人最后一面，玉姝走的突然，甚至来不及别。

“你瞧我叫你们过来原是话话家常的，怎么突然说到我这病上来了···”

去年家吊唁那天，舒宜看那跪的一屋莺莺燕燕，才知她为何病的那样重，又走的那么决绝。像她一般的女，怎堪与这俗质之混为一谈呢。

她带着二人往后院去，一路唉声叹气地讲着玉姝近况：“嫂自生产完一直都没好全，如今天冷了，越发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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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我听说老太太没了，想着你定要担心难过，可不好，也不能去看看你。”玉姝的声音羸弱无力，带着些许沙哑。

是从前带着她玩，要更亲近些的缘故。

“十四福晋何此言，微臣并未苛待妻啊？”

婉仪安：“这病切记忧心，好好养着定会好起来的。”

舒宜呛的掩住鼻，泪都要下来了。她们与床榻间隔着半透的帷幔，只隐约见了一个消瘦的人影倚靠在窗边。

她看着面前此人一副假惺惺派更是生气，讽刺：“那你这一屋的莺莺燕燕难是谁来的吗！”

舒宜不自觉地攥了拳：“不要这样说，不过是刚冬，天气冷，就是我一门也要咳嗽的。等开了，天气渐，都会好起来的。”

她称呼年羹尧为“他”，而不是爷、相公或者其名字，舒宜心中生了不好的预，却不敢发问。

“不过是月里着了风，不知怎地就严重了。我已经许久没见熙儿了，他自幼弱，怕把病气过给他，一直养在嬷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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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会过了这病气，熙儿呢。”

舒宜想起初嫁年府的玉姝，风姿秀丽，仪容端庄，不想短短一年光景，如今却是肌容消瘦，顿觉十分难过。

一些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心之所向，素履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