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小二眉开笑地接住：“多谢公，多谢公。”

小二嗤笑一声，问：“公你可知那轿里坐着的是什么人吗？”

“刚刚那两人是谁？”

“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翠瑶轩怎么走？”

小二看他这反应，也来了兴致，继续：“公是外乡人，怕是不知。这杨藩的义父乃是当朝国师跟前的红人廉邕，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国君的几个儿都得卖他几分薄面。杨藩一贯仗势欺人，这几年不晓得在他手里折了多少条人命，官府里没人敢。”

“不是青楼吗？”

陆珩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还以为轿里的那个才是他的心上人呢。”

在听到“浮屠阁”这三个字时，陆珩脸上一惯的浅笑消失了，底覆上了一层寒霜，本来以为要无功而返了，没想到却意外听到个这么有趣儿的消息。

小二咬着银：“好找，一直往南走就到。”

小二连连：“公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音刚落，茶楼里有人大叫：“不好了，张晏和黎家二老在拦轿！”

小二装聋作哑。

小二面一沉，刻意压低了声音：“那人可是个土霸王，公以后要是遇着了，可得避着些走。他荤腥不忌，男女通吃。公这副天人之姿，很容易被人惦念上的。”

陆珩从袖兜里掏一个碎银放桌上。

小二立两放光，跟一辈没见过银似的，陆珩的手放在银上，挡住小二的视线，轻飘飘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它就是你的。” [page]

“现在的杨少夫人原先该是张晏的妻，是杨藩拿人家亲生爹娘的命要挟，生生给抢回去的。这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得到手了就不知珍惜，如今杨少夫人只剩一气吊着命，活不长了。杨藩转脸就又纳了一个妾，还把阵仗搞得这样大。你说张晏看到了，能不气？那张晏可是个痴情，至今还对人家杨少夫人念念不忘呢。”

“自然是不敢。”

“那个叫杨藩的呢？”

“他们啊，小柳巷的张晏和刘怀，两个穷酸书生而已。”

“何止是过节而已。”

“想必公你也应该听说了，这姑娘是从翠瑶轩来的。”

“是青楼，但不是普通青楼。”小二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凑近了，“有传言说，翠瑶轩背后的金主和浮屠阁的阁主是同一个人。既然有人传，这事定然不会空来风。总之，一句话，翠瑶轩比杨藩更不好惹。”

“哦？”

陆珩拿起银随手丢小二怀里：“归你了。”

陆珩：“自然是新嫁娘。”

“我看方才那个张晏似乎跟这个叫杨藩的有些过节啊。”

，给他添了一杯茶。

陆珩挑了下左眉，故作震惊：“呀，这么重。”

陆珩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照你的说法，这杨藩有权有势凶残暴，那为何要重金去买一个，而不是脆用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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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娘，新嫁娘。”小二摇叹息，“那里哪里是什么新嫁娘，分明是千人骑万人枕的，杨少夫人的夺命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