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太猛，笑：“着什么急啊，我又不跟你抢。”

“沈兄要验明真吗？”陆珩没脸没地，“在那之前，沈兄可得告诉我你的本家姓名啊，要不然今日风雪月一场，以后想起来，天大地大，我也不知要如何寻你了。”

酒过几巡，陆珩正经：“你既然着沈洛的份，那我就跟你商量一件事。等沈老夫人死后，我想带阿七走。”

陆珩应声抬，却听沈洛：“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沈洛早有预料，只：“好。”

陆珩有些好奇：“你跟那沈洛到底是什么情啊？”

“夜了。”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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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沈老夫人的事情我就离开，应当不会呆太久。”

“名字不过就是个代号而已，你这样藏着着，有没意思了。”

沈洛懒得搭理他的胡言语，兀自又喝了一酒。

陆珩问：“沈兄准备在松溪镇呆多久？”

陆珩看了苍凉的月，应：“是啊，夜了，该走了。”

沈洛去嘴角残留的酒渍，冷淡：“酒喝完了就赶走。”

陆珩愣了一下，低低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沈兄，你这人，真是吃不得半亏。”

陆珩：“沈兄你这人事可真不厚，我给你找来了这么好的酒，你怎么能说赶我走就赶我走，一甜也不给呢？你这样，跟睡完人家姑娘就提走人的行径简直如一辙。”

然而，未等他二人动，松溪镇了。

沈洛这个人就像个行走在天地间的谜团一样，从名字到份再到经历，他藏的越就越是引人探寻。

“陆珩。”

沈洛：“陆公是在说自己是那个姑娘？”

二人手中酒坛再次互撞了一下。

沈洛：“彼此彼此。”

沈洛微微侧目，目光刚巧落在陆珩来的一截冷白的颈上，像玉一样泽晶莹，依稀可见下青。他的衣上有冷梅香，或许是天生自带的，若有若无。

沈洛是个见惯生死的人，也看淡生死的人，三年前的事，如今想来已在他的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说的话在陆珩这个外人听来格外的无情，救命的恩情竟被他如此轻飘飘的一言概括之。

沈洛沉默了一会儿，：“情谈不上，他替我挡了一刀，死了。”

不远，打更人的梆敲了两声，吆喝声很快消散在凛冽的北风里。虽然天寒地冻，但街巷尾巡逻的官差只增不减。这样墨重彩的一笔，自然是自陆珩之手，而沈洛对此却是心知肚明。

陆珩低着，酒坛搁在屈起的左膝盖上，用拇指挲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