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来聊城到底什么的，你要不好意思说，那我也不问。但是，这话我就搁这儿了，闹鬼啥的我是不信，不过，我直觉这里儿没有什么好东西，今天那，我就当是舍命陪兄弟了!”

“你开的那家理发店？”邢舟咬了一包，其实就是普通的白菜猪馅儿的，粥也是再普通不过的小米粥，可就这样一顿简单的早餐，他也吃得心满意足。

邢舟顺着桌沿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抚在桌面上，厚重的灰尘经年累月，承载着时间的痕迹沉浮于此。

不过离他真正要找的地方不远，想来寄快递的人没想要掩藏，甚至可以说在等着他找来。

宋漾就一碗稀粥三两咕噜下肚了，砸吧嘴，“‘nolf’调查所？我还真没听说过，你问这个嘛？”

一楼应该是一个集办公的地方，屋中央有六张不大的桌并排成两行对放着，六把椅分散在在两边，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和一沓厚厚的黑书。

邢舟心下一冷，暗果然如此。

邢舟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

宋漾丝毫不知收敛，“这不是幸福藏不住嘛!”

邢舟刚一睁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宋漾也有些狐疑的盯着破败的小洋楼看了看，又转望向邢舟，“老大，你确定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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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舟稳了稳心神，冲他看了几，“先去再说。”

邢舟刚去的一包，就被他一句话给噎住了。

站在调查所门前，邢舟有一瞬间错愕，他不敢相信前废弃已久的建筑就是钟黎的单位。

说是凄凉也不为过，两层的小洋楼孤立在一片荒地上，墙面上掉不掉的土渣让邢舟总觉只要来一阵儿风，就能让面前这个足以被列为危建筑轰然塌陷。

“你是开了几家店？”

“他去镇上看店儿了。”宋漾拿起一个包就往嘴里，得他嗷嗷直叫，“这包就必须着吃才香!”

“行。”

一首不会跑调的歌了。

“我听说这调查所十几年前就已经人去楼空了，近几年又时常闹鬼，搅得整个太张庄不得安宁，你没发现我们一路过来，村里都没几人家吗？这事儿上面没人，就连村长和支书都跑了，这附近要说最多的就数鬼影了。”

“慢着!”宋漾一把抢先拦在了他前面，“我知你有很多事情没说清。”

其实在这儿之前，邢舟就已经去过了快递单上写的地址，到了地方才知那只是一个代寄快递的站。

宋漾啧啧了一声，又了嘴边的油，才“理发师就在跟前儿那，谁来看店儿？”

宋漾是个退有度的人，他不会去好奇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些话，你不说，他就不会问。

“这不去年白扬突然兴起，就在镇上开了家书店，卖卖书本文啥的，挣不了多少。反正他想什么就什么，我唯一能的就是惯着，只要他兴了，啥都好!”

这一番话被他说的是慷慨激昂，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那无奈的语气中尽是掩藏不住的溺，邢舟可算是知了，只要一提白扬，他的神就能瞬间光芒万丈。

“...应该没错。”即使知‘nolf’调查所非同寻常，邢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神鬼邪说该不信的不信，但是，人该恐惧的还是会恐惧。

他说的太张庄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一个小村落，也是调查所真正的地理位置。

“闭嘴，嘚瑟起来还没完了!”

他拿起桌角上的一本两指厚的书，盯着书愣了一下，全黑的封面上面什么字都没有。邢舟指尖一拨，随意翻开了一页，只是净空白的一面纸，他将书合上，又用拇指沿着书边抵住，而后稍一抬，

邢舟也不想再继续平添伤害，便转移了话题，“你知这片儿有一家叫‘nolf’的调查所吗？”

邢舟无言，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率先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它...能帮你调查什么东西？”

的是满地的尘土，以及到可见的蜘蛛网，屋内的陈设摆放的都还算整齐。

“怎么不见白扬？”

“你要想知的话，我到时候给你问问。”

起了床，随便收拾了一下，他就跟着宋漾到了楼下的早铺，要了两屉包，两碗粥，俩人边吃边聊着。

在经过宋漾七拐八拐的打听下，他们终于找到了‘nolf’调查所所在的位置。

邢舟心思一转，随意扯了一下，“想调查一件事情，听别人说这家调查所的办事效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