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稀稀拉拉得就摆放了五排桌椅，每排也就坐了五个小女孩儿。

邢舟一目了然，本就不用数，这个教室里就只有二十四个学生，或者可以说居然有二十四尸!

“还少一位。”贺临渊指尖在桌面上轻。

邢舟立就注意到了这个桌的左上角上有一个标签，那是一张被胶带粘在桌面上的粉小卡片，卡片上写着‘路童’。

“路童？”

邢舟又看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课桌，上面卡片上写着‘王小明’，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女孩儿的，与趴在这里的人明显不相符，况且有哪个学校是一个班级里面都是女孩儿的？

“这些尸的腐烂程度都不同。”贺临渊随意指了一个小女孩儿，“这个死了差不多四年，那个差不多死了两年。”

他又指向一风已久的尸骨，“这个差不多死了二十多年。”最后他走到了那个爬满蛆虫的腐尸旁，“这个死了一年左右。”

邢舟跟着，他的话语自始至终都平静如，毫无波澜，好像是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儿般。

“或许可以这样说...”邢舟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那里趴着一个枯瘦小的尸，腐烂发霉的衣服，现在也只能称作是布块儿了，在如化石般的骨架上随意搭着。

“从二十四年开始，每年都会死一个女孩儿。”

贺临渊没有接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也就是为什么楼里张贴了那么多寻人启事，而且时间与数量都对得上...”邢舟继续说。

“楼里有二十五张寻人启事。”

“所以，多来的那个女孩儿就是路童。”邢舟就好像有预他会这么问似的。

“每张课桌上的名字都与其尸不相符，你怎么就知寻人启事里面多来的就是路童的？”贺临渊不依不饶。

“直觉。”没有推测，没有线索，更没有关键证据，就是简单暴的两个字，也算是回应了贺临渊之前的那句话，‘我特别讨厌别人质疑我的直觉。’

贺临渊哑然失笑。

“不对，在地下室留下的血脚印真的和这儿有所关联吗？”邢舟指着石灰地上涸发黑的血渍，答案显而易见。

两人原路返回，往地下室走，此时天刚黎明，不太刺的晨光一泻千里，慷慨的撒满了全世界，也给了他一儿聊胜于无的藉。

邢舟眨了眨泛酸的睛，脚步没有丝毫停留，浑上下每神经都绷着，不敢有所放松。

他们走到之前的楼间，在路过墙上那些寻人启事时，邢舟脑突然灵光乍现，他几乎是机械般将转了过去，睛直愣愣的盯着其中一个小女孩儿。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

“嗯？什么可能？”贺临渊也停了下来。

“一个人在二十多年里，外表可以没有丝毫变化，不会长大，不会变老？”邢舟说完这句话，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能啊，整容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样儿的技术没有？”贺临渊显然没有理解他什么意思，只胡扯了几句。

邢舟心下一冷，没有再继续绕弯，直截了当的说，“我见过这个女孩儿。”

贺临渊视线随着他看过去，那是之前他所说觉好像在哪儿见过的那个小女孩儿。

“而且就在前不久，可这张照片最起码有二十多年了。”邢舟自语。

贺临渊终于收起来玩世不恭的态度，“你在哪里看到的？”

邢舟脑海里回想着在火车站的那一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