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发梢落在肩，白长袖衬衫映着窗外的斜，浅紫的格裙被熨得褶褶工整贴合，隐约可见有斑斑金光细闪，既温柔又不失梦幻。

她坐下后问服务员要了杯咖啡，“初次见面，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程苒，刚满十八周岁，程井的亲妹妹。” [page]

“我叫邢舟。”邢舟想不其他的话来。

程苒倒也不在意，“那我就叫你舟哥啦!”

“随意。”邢舟不太擅长与程苒这样的女孩儿谈，应付起来也不免僵尴尬。

“你也喜‘民国异闻录’啊？!”程苒又惊又喜，底的笑意更了几分。

喜？邢舟自觉谈不上，他一向对所有的事与都保持着一定的克制与距离，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持的，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对别人来说，这样的生活也许寡淡无味，他却自得其乐。

“故事不错，不过故事终究是杜撰的，看看就行了，也只能看看。”

程苒抿了一咖啡，“其实这是人的通病，在书中找现实，现实中找童话。”微甜的声音带着三分稚气。

邢舟不置可否，接着转开话题，开门见山，“你哥应该都已经跟你说了吧？关于巫玉的。”

“说了，我哥也让我带了一句话...”

“这条儿没有回路，你可走稳了。”

“我清楚。”邢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午后的咖啡馆格外安静，悠扬的轻音乐着人昏昏睡，一不留神，大厅内竟只剩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前台的服务员躲在桌后面悄悄刷着手机，路边往来的人寥寥无几，偶尔走过几个人也不会在咖啡馆门驻足停留。

程苒压低了声音，“我曾爷爷不仅是古玩收藏家，他还是上一任文局局长的恩师，只不过鲜少有人知。”

她从包里拿一张照片，照片上一老一少两人相对而坐，格外温馨。

“我怕你不信，就特地从他老人家的旧里翻找来的。”

对上程苒认真且真诚的神，邢舟难得哑然失笑，“麻烦了。”

“不麻烦，巫玉是他老人家二十多年前无意间从文局的陈年老旧资料上看到的。都说世黄金盛世玉，在那个年代，玉的价值不，不过老人家他偏玉，第一次听到巫玉的时候双直冒金光。嘻嘻，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

程苒侃侃而谈，“他老人家在去寻找巫山的前几天，在一场拍卖会上碰到了正值鼎盛时期的周家当家的，周商言。那时候周商言刚接手周家家，正是风正劲的时候，听当时在场的人说是他与我曾爷爷发生角，大吵了一架，回来后，我爷爷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巫玉了，好像完全忘了这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