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了气，仿佛是终于跨了难以逾越的一步。

“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该啊，我怎么一儿都没查到？”贺临渊摇摇，难以置信，或者说是疑惑。

邢舟不意外他会在背后调查自己，就像自己也会去调查他。

意外的是贺临渊居然没有查到这些，他不可能去调查自己，所以自然也不知自己的过去什么时候被人抹掉了。

“这个检报告是什么？”程苒拿起了一旁的a4纸，打断了邢舟的思绪。

不像是一般的检报告，上面第一行写着编号：01；别：女；下面接着是各项指标正常；初始相似度：100％；思维契合度：0％；失败。

上面用红记号笔打了个叉。

“极有可能是你母亲的。”贺临渊神一沉，转移了话题。“听过蓝天孤儿院吗？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答案。”

蓝天孤儿院，邢舟猛的抬看向贺临渊，他曾经待过的地方，直觉告诉他，这两个是一个地方，绝对不是重名，更不是巧合。

“为什么这么说？”

贺临渊打开手机手电筒放在检报告单一片空白的下方，淡黄的微光透过惨白的纸张映一片模糊的明亮，还有藏在纸张里的印章，清晰可见的五个字——蓝天孤儿院。

“我之前也见过类似这样的检报告单。”贺临渊缓缓吐气，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鬼!是怪!比恶还要可怕!”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伴随着滋滋的电声穿透耳。

程苒拿着录音笔一时不知所措，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我...我也不知里面录的是什么，抱歉。”

沙哑尖利的声音还在继续，“啊...你们这是在违背天理，丧弃人!”

这时又响起了一男人的声音，“我们只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别说的那么夸张。”声音很平静，隐隐透着一自傲不屑的情绪。两截然不同的情绪话语，很难让人联想到是一段对话。

邢舟沉思之余，目光瞥见了一双微微发抖的手，“贺临渊？”

“嗯？”贺临渊瞬间恢如常，“怎么了？”

“这声音是我母亲的，不会有错。”邢舟笃定的说，那几声喊叫给他的印象太刻了，钟黎在最后一个月时常会大喊大叫，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每一个音节他都记得。

“猜到了。”

回去的路上，贺临渊找了个车少的路边停了下，又指示着程苒下车。

“嘛？”程苒不明所以，却也很听话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