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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月脑袋趴在窗边上，语气十分的平静：“你的意思是，用那些无辜人的命，去换你乖乖臣形象？”

沈知月看向他，他喝了茶让自己冷静下来：“父王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他从无败绩，凡是柏家军铁骑踏过之地，都将是一片平地，这是当时百姓对父王的议论。

母妃伤心绝，先皇把我接到中陪伴太读书，即便忍辱，还是没能洗刷上罪臣之的烙印。

沈知月走上车，没有再和他说半句话，她看着下山的风景，心情很是沉重，她还能为那些姑娘什么？

“猜到，却从未寻找过证据。”柏暝羽叹了气，这件事逐渐成为他的心结。

王府之人原本想等着他回来解释清楚，可送回来的只有父王的颅，偏偏那次战争，本王没有跟去，可能是父王已经预料到有去无回，所以没让本王跟去。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本王当时就教过你，别无谓的牺牲，保护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沈知月握住他的手，用力了些，猜到自己父亲的死因，却不能着手调查，该有多绝望。

“我明白你的话了，保住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的议论，有利也有弊，先皇对父王有所忌惮，在一次战争中，父王通敌叛国的消息铺天盖地传京城。

就这样，大大小小的战争，他从未败绩，也从副将坐到主帅的位置，重新掌柏家军。

柏暝羽沉着脸，怪他平时太溺，她现在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沈知月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他的世这么坎坷，当时他还小，罪臣之的烙印该有多沉重啊。

有段时间，他畏惧上战场，可是现实告诉他，他只有上战场延续父王的战绩，变，这些人才不敢欺负他。

“月儿！”

里面墨迹一会儿，就拿着行李来了。

“我在思考我的未来，是否要和你继续走下去。”

他伸手想要结果她的行李，却见她直接走开了：“就这么东西，就不劳烦王爷了，绅士可不在皇上圣旨里。”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调整自己，穿上战甲，跟着父王的旧去打仗，他从记事起就跟在父王上战场，有一定的经验，知如何保护好自己。

父王去世，母妃理应殉葬，可太念在我母妃无辜，没下这圣旨，这是欠皇上的恩情，本王必须还。”

“我父王就是死于太过为百姓着想，有时候宁可想让父王自私些。”多为王府着想，他还不想失去父王。

柏暝羽见她生气了，立追上去：“月儿，你生气了？”

也许是害怕吧，当收到皇上忌惮的信号，他立上兵符，把柏家军拱手让。

如果有天，皇上对他心生嫌隙，他是不是自己主动乖乖的走上断台？

他不想落得和父皇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在战场上，他甚至自己安于现状。

柏暝羽见给她倒得那杯茶，一没动，她这回对他真的很失望。

“后来你没调查过你父王的死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