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还是要有些真才实学在上，不然光耍嘴可没什么用，难不成以貌侍人？听说申屠小自小长在漠北，不过确实，在那偏僻地方，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情有可原。”八公主有些鄙薄的看着她。

贵女们对这个申屠婵真是惊叹不已，当众与公主叫板便算了，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胆也大，一时间佩服有之，羡慕有之，妒忌有之，轻视也有之。

申屠婵就知她得多这一嘴：“公主见谅，臣女不擅诗词。”

八公主脸十分难看，看着她的目光也有了些怨毒。

太合公主面欣赏，挥手让边的姑姑去问申屠婵需要什么，申屠婵起，声音清脆，仪态端庄：“只需要一把琵琶，一把椅便可。”

榭对面戏台上还在唱着戏，咿咿呀呀的惹人伤，坐在台下的勋贵们各个心思各异，镶金砌玉的京都城一也比不上万奔腾的漠北。

原是八公主嘲讽她除了嘴厉害什么也不会，让她一说变成了八公主欣赏她，让她在这脸。

太也：“确是如此，甚好。”

金戈铁之声自她指尖溢，余音缭绕，铿锵顿挫，又变幻无穷，申屠婵神漠然，带着漠北那风卷草折一般的冷峻。

贵女们都有些看好戏的样，场面顿时陷一片窃窃私语。

八公主是公主，申屠婵不可能着她展技艺，她心中冷笑，今日之后，京都城的才女名单上绝对有她的一席之地，她还真该谢八公主给了她这一曲扬名的好机会。

没多久，贵女和公们的诗词画作被呈到了中间，由太和太安公主先品评，八公主见状也起去看了一圈，时不时皱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有那好音的公已经闭目细听，只觉如置大漠长日之下，天地辽阔，苍生之间只余一人。

八公主看了一圈没有申屠婵的，便：“怎么没有申屠小的？”

申屠婵抑制住心中冷笑正要开，冯婴如已经扯开了仙蓉郡君的手：“阿婵只是不善言语，有得罪八公主的地方还请见谅，她不是不会，只是谦虚，也许没有公主的好，但是也是她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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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庆县主拍手赞：“好一手琵琶，申屠小当真是谦虚了，此等音，便是中教坊也要逊一二。”

戏曲声止了，周围的低语还在继续，申屠婵拿了琵琶坐在场中，轻轻抬腕拨了几弦试音。

漠北不如京都繁华，军中为伴军鼓鼓舞士气，常会有老者奏琵琶，她幼时便开始学，虽颠沛离，该学的却一样也不敢落下，曾经只想着有一天在父母面前一展风采，如今却成了她取悦权贵的把戏。

一曲罢，众人仿佛大梦初醒，一时之间心绪难平。

四下寂静一片，整个阆苑似乎只余这袅袅琴音。

申屠婵没有去看冯婴如，她看着八公主：“八公主待臣女如此青，甚至还愿意臣女在此等宴席之下小拙技，臣女无以为报，愿为公主一试。”

冯婴如张嘴言，被仙蓉郡君一把拉住。

宝庆郡主还记得冯婴如从前说过，申屠婵擅琵琶，一手琵琶技未见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