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几次想打断她都无从下，终于等到她一气说完，才面无表情：“申屠婵婉拒了。”

申屠婵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她心中却不以为然，哪个女问起婚事不是羞拒绝的，真嫁了人不还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总算是憋不住问来了，申屠婵微微一笑：“兄长已经许了婚约。”

皇后叹了气：“原本还想着不知我大周有没有好儿郎能把你留住呢。”

她这话明显是在逗成国公夫人，哪知成国公夫人笑：“娘娘说笑了，真郡主那等脾，我家彦儿如何压的住，这申屠小虽然幼年失恃失怙，但是容貌丽，行止有度，东都与京都城远隔千里，貌，又能拿，娘娘刚才也说了，女无才便是德，想来也不是个风雪月的，虽然长在蛮地，但主要彦儿喜，大不了将来生下孩儿由臣妇与国公教导。”

未曾板上钉钉的事情，一般怕坏了名声，所以不会说来，但是她神轻松，面带喜，一看便是自己中意之人。

等她走了，皇后看着成国公夫人：“人家不愿意，倒也难全。”

皇后笑着了，成国公夫人笑着：“不知京都的贵女们一般都读些什么书？”

成国公夫人却还在琢磨：“镇北侯府从她开始就没落了，想来也是一般，门第不说......或许相相就好了？”

皇后依旧笑：“女无才便是德。”

申屠婵抬目微笑：“未曾过明路，还请娘娘恕罪。”

这话说得过于瞧不起人，皇后请咳了一声：“据说她是大周皇女们的座上宾，镇北侯府也是百年富贵的门。”

成国公夫人盯着她的面容审视。

申屠婵心中冷笑，这是在问她平日都读些什么书。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的，皇后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申屠婵这次答了她的话，低声：“多谢夫人夸奖，臣女秉顽劣，愧不敢当。”

见她沉默，成国公夫人试探：“听闻申屠夫妇忠烈，你和兄长早早的便支应起了门，小小年纪，不失大家风范，着实难得。”

皇后有些失笑，揶揄：“你向来是个于的，在东都的贵女中东挑西拣，便是陛下想要将瑞王府那小孽许给你家时，都被成国公给推诿了，怎么？看上这大字不识的草包人了？”

申屠婵笑着看她：“臣女自小跟随父亲长在漠北，不曾读书。”

“哦？”皇后似乎十分兴趣，“是哪家的公有这般福气？”

成国公夫人面一僵，沉默了一下：“这...臣妇回去劝劝彦儿。”

皇后收敛笑容：“你正值芳龄，可曾许了什么人家？”

成国公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似乎完全没料到她大字不识。

申屠婵毫不在意，起行礼：“娘娘看了，着实羞煞臣女。”

些偏颇自己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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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句句躲着锋芒，成国公夫人也多少摸她的态度了，便轻轻跟皇后对视了一。

成国公夫人犹豫了片刻：“娘娘，许是年纪小，未曾见过国公府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