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问问。”李晓说着，拨通了李艳的电话号码，这次运气还好，有人接听，那人一重的广式普通话，还好李晓在广东打过几年工，这广式普通话还听得懂。李晓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说明了自己是李艳的，要李艳接电话。就听那人拿着电话开了免提在对人（也许是李艳）说：“你找你听电话，快接呀，快接呀。”促几次也没见李艳听电话，反倒是听见了李艳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李晓也着急了，赶忙对着电话说：“你们别她，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她是个神病人，得不好了人命就不好了。”那边接着说：“没有欺负她，她就这样啊，一会儿自己哭的好惨，一会儿又笑的好嗨，我都没办法了，你们快把她接走吧。我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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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在速路上了，”李晓乞求的说着：“你们千万别刺激她。”这时候，李晓也不敢再了，只得好言好语地央求对方：“麻烦您，照顾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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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李晓怎么说，人家就是不答应，说这个什么标识都没有的药，怕吃来问题。没办法，李晓只好拜托她好好照顾李艳，她们这边再赶快一，争取早到。这时，车拐了服务区，哥和牧野换了位置，给车加满了油，牧野开着车，在黑漆漆的夜里，继续向着黑漆漆的远方驶去。

“你告诉她，”二叔在旁边着急得不得了，小声地对李晓说，“让李艳把药吃了。”

“她的包里是有两瓶药，”对方说：“可是我哪敢给她吃啊，这药瓶上又没标签，药片上也没标签，要是吃问题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就是这药，”二叔对李晓说，“你告诉她，这就是李艳的药，放心给李艳吃。”

“阿姨，”李晓叫着，“辛苦你，哄着李艳把药吃了，她的情绪就能控制下来。”

二叔听了，又长长地叹了气：“就是，小时候我们太惯着她，生病后又太顺着她，你二妈又把她看得太严。后来中两年，你二妈天天去教室门等着她下课，她可能也是真的厌烦了这家生活。”说到这里，二叔又叹了气，好一会儿才嘣几个字来：“可是现在考虑不到这些了，说什么都晚了，先找到她再说吧。”接着二叔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来：“昨晚你妹妹给我打电话说得很决，要我给她打一万块钱用来结婚，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她结婚，她就再也不回来了，也不认我们这爸妈了。我当时也是气极了，忘了她的状况，直接就吵了她，说不怎样，我都不会同意她结婚的。结果她就哭哭啼啼地数落了一大堆，就跟你刚才说得差不多，说我们她太严了，她没有自由没有空间。今早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那音我也听不太懂，大致说得就是李艳不正常，自言自语，大哭大笑，我猜就是发病了，都怪我昨晚没顺着她，刺激了她。”二叔说着说着，陷了地自责中：“现在，也不知李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