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李晓地可两气，忍着叫着：“李艳的东西在哪里？麻烦你给指一下。”

“我家才是，好好的媳妇儿没娶成，现在儿也洗不清，摊上这么一个神经病。”叽里呱啦的广东腔，但是大致意思李晓还是听懂了。可是李艳听到这声音，缩回了迈客厅的脚。李晓把拉着她的手了，轻声安她：“别怕，在。”又向旁边指了指：“你看，警察也在。”那女警也安李艳：“别怕，我是警察，我们慢慢走去。”

李晓听了很生气，但是这节骨上也懒得计较了：“她的药呢？”李晓想着其他东西你不给就算了，把药带着就行了。

“都在屋里。”那老女人说着：“她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来。”

好不容易哄着李艳走到了客厅，她却一坐在沙发上，嘴里嚷嚷着：“爸爸是坏人。”那广东妇女又接着这话说开了：“她今天一直念叨说爸爸是坏人。”

还好牧野上来了，他听到屋里的哭声，也急忙冲了来，看到这情形，提醒了李晓：“你找衣服给李艳换上，我们先去。”李晓醒过神来，牧野退去了外面，李晓在屋里翻遍了，也没找见李艳的衣服。后来看见台上晾着有几件女装，李晓便去取了下来，要给李艳换上。可是李艳拼了命似的挣扎着，李晓本就没办法帮她脱下上的睡衣。这时，来了一个女警察，她帮着李晓摁住了李艳，直接把衣服和在了睡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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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劲地抱着李艳哭。

“喏，这里。”那老女人不知从哪里掏来三个白的药瓶，递给李晓。李晓接过一看，确实瓶上没有任何标识，其中两个还没开封，一个开封了，里面还剩了几片药，自己也认不来，就装包里，准备带下去给二叔认。

“闭嘴吧。”李晓冲那女人吼了起来：“好好的一个人被你们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话？”许是因为有女警在，那女人嘟嗫了两下嘴，没再说话，可李艳还在唠唠叨叨，无论李晓和女警怎么说，她就不起来，牧野不好上前，也站在旁边看着。

这时，哥打来电话问怎么还没下楼，李晓说了这情形，一会儿哥就上来了。“她神都是凌恍惚的。”李晓说。“你把她的东西收拾了拿下来，”哥说着，蹲在李艳面前：“来，艳，大哥背。”可李艳还是没反应，双空，嘴里仍旧胡说八。“牧野，”哥叫牧野走了过去：“搭把手，把她放我背上。”牧野和着李晓，不顾李艳的挣扎，把李艳架在了哥背上，哥背着李艳，女警和牧野一人一边扶着，走了去。

李晓也在另一边，和女警一起架着李艳，往客厅走。

“靓女，起来，”那女民警叫着李艳，“我们到外面说话。”

“你们给她吃了这药，了问题可别怪到我们上，我们够倒霉的了。”李晓了门，那老女人还在嘀咕着，李晓懒得理她，“噔噔”地自顾自地下了楼，去找二叔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