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耳朵听不见还是听不懂人话？”李晓也气极了，也对着牧野嚷嚷起来：“我没说不许牧歌来，我说的是江波没歉不要来我们家！”后面一句简直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里蹦来的。说完也转了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妈还不是为了牧歌，”牧野拽了拽李晓的胳膊：“先躺下来，你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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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玩个，信你才怪！”李晓说话的同时牧浩宇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不去，姑爷要打人。”李晓带着挑事的笑看着牧野，看牧野怎么跟孩说。

“还我影响？这一年多了，牧歌给你打过电话吗？”李晓直起，说起来都是气：“认过你这个哥哥吗？”

牧野也满是无奈，说起来语气里都是一辛酸的味：“妈说的我们和牧歌各过各的，他们都不。”

“那我们把爹接来了，牧歌也不来看爹吗？”李晓睁着大睛问牧野：“反正江波不歉我是不会跟他有来往的，牧歌怎么样我不，江波不要我们家的门，一次都不行。”

“你这不是蛮不讲理吗？”牧野也生气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那意思就是牧歌就不能来看爹了，有你这样的吗？”牧浩宇见他们是真的吵起来了，静悄悄地关了电视，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是免过路费吗？我们接他去，顺便带你们玩。”

李晓一侧坐了起来，并没有因为牧野这几句话就消气了，反而更加愤怒：“妈为难？她要真的什么都不就好了。总说让着牧歌他们，你们自己也不瞧瞧，江波像什么话？不在谁面前说话，都是脏话连篇的，动不动就胡瞪的，这算什么啊？我们还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李晓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妈总说江家屋里有钱，可是他有钱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沾他一分一毫，我凭什么要去迁就他？”

“怎么说话呢？说得这么难听？”牧野脸上有些难堪，当作孩的面说了李晓两句：“你这样说，影响亲戚的情！”

“你姑姑他们不去，”牧野看了牧浩宇：“我们自己一家人去。”

牧野也从沙发上起来，关了客厅里的灯，来到卧室门，扭了扭门把手，还好没反锁。他推门去，看见李晓已躺下睡了，留了个背对着他。他知她还没睡着，也躺上去搂住李晓，轻声地说：“你别生气，我们大的就让着他们又能怎么样呢？不然，爹妈夹在中间为难。”

“不可能吧，”李晓又在旁边质疑了：“牧歌不是最有孝心的吗？这样表现的机会她不要吗？”

“不冷。”李晓推开他的手，拢了拢被，靠在床上：“妈总是为了牧歌，总说怕牧歌在江家日不好过，你们越这样顺着江波，牧歌越说不起来话。就像那次，本来就是江波不对，又是在娘家这边，你说牧歌把江波吵了，着他来歉，莫非江波还敢打牧歌吗？哥哥爹妈，这么多亲戚都在，江波敢动手吗？妈也是一样的，自己的孙被打了，自己不敢就算了，我说几句，反而来怪我得罪了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