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牧野拉过被盖上：“我不好问。”

“是的。”李晓叮嘱牧野：“这样的话让妈去说，你可千万别问，不然又得罪她。不过，像江波这人，牧歌其实早就该离了。”

“我觉得吧还是要给妈说一下，”李晓并没有睡意，躺着对牧野说：“劝劝牧歌，还是离了的好。像江波那脾气，犯事是迟早的事。”

王媛也觉得遗憾，她和李晓差不多时间的公司，年年团年都坐一起，今年李晓不参加了，还觉得有些不适应呢！不过看着李晓满脸洋溢着的幸福，也是由衷地为她兴。

“那牧歌有没打算离婚？”李晓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

“哦。”李晓答应了一声：“妈不是不想回老家吗？”

“回老家了。”牧野说起来有些低落：“在牧歌那呆了几天，爹觉得在别人家住着不舒服，就回去了。”

“算了，他们的事我们还是少参言的好。”牧野说：“你难没发现，牧歌现在也很固执，说什么她本听不去，而且还很小气。”

牧野给李晓掖了掖被角，说：“迟早会离的吧，江波太不争气了。睡吧，天冷。”

。”他顿了顿，又对李晓说：“反正我们都问过了，她不愿意让我们帮忙，那就算了，我们的心尽到了。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牧浩宇一放寒假，新年就快了。转就到了公司的团年饭，因为今年效益好，公司打算邀请厂全员工都参加，所以团年饭就设在了厂附近的饭。例统计人数的时候，李晓说不参加了。

“算了，我现在去也不是很方便。”李晓的宝宝已经七个月了，肚明显的打了起来，她现在也是很谨慎的，人多拥挤的地方绝对不去，再加上等团年饭结束肯定又很晚了，所以她很定地推辞了：“明年我一定去，你们吃好就是。”

“这个理都知啊。”牧野明白李晓是番好心，可看牧歌的样不一定会领情：“缓一阵再说吧。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真的是也。”李晓细想一下，果真如此。牧歌现在越来越像江家人了，话少定了是什么就必须是什么，听不旁人的意见，多说两句还会惹得她发火。“真的是受了家影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李晓说，可是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几句：“毕竟都是一家人，还是找机会劝劝妈，让妈劝劝牧歌，总得为自己打算。服过刑的人就是来后档案上都是有记录的，不说别的，就是好的单位都不会要。”

“妈他们在哪儿呢？”时隔多日，李晓牧野一直都没谈起过。趁着今天说起，她就问问。

“她是不想回去啊，”牧野似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有什么办法？”

石还情地邀请李晓：“去嘛，让你们家牧野开车去，带上牧浩宇一起。”

由于李晓不参加团年饭，所以在领了年终奖之后，她就提前休假，准备过年了。其实年年过年对牧野一家来说都是冷清的，因为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而他们却无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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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听了也没话可说，于是就沉默了下来，不一会儿就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