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有第一次给我回复了，”小乔很是定自己的说法：“后来就只说不对了。”

李晓觉得纳闷，也想借机让自己多学，就问了详细情况：“他们说不对，是哪里有问题呢？比如差了什么文件或者哪份文件内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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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小乔说：“以前我都没搞懂，手册啊，程序文件啊，作业指导书这些。”她又开始了对公司的吐槽：“我来这里上班，也没人带也没接，全是让我自己摸索，又没个人商量，真的，不好还要挨骂，这份工作是我得最心酸的一份工作。”

“那你把第一次他们回复给你的问题转发给我看看。”李晓越来越好奇了。

“不可能啊。”李晓觉得不可思议：“他们都会告诉你有什么问题，该怎么整改啊？”以李晓和工程师们打的经验，往常都是这样作的啊。

“我不知啊！”小乔的回答又让李晓刷新了对她的认知：“他们什么都没说，每次都只说不对，让我重。”

“小李啊，”也许是知了李晓比自己小，也许是比较熟悉了，小乔这次没再叫李了：“我想问一下程序文件怎么不放技术文件里面呢？”

“没关系，我不急的。”小乔又说了：“你不知，这个技术文件我前后都给审的工程师发了四五次了，他们都说不对。我是真心的不知怎么办了。”

了哭声。冉冉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呢，看得起劲，还“咯咯”地笑了，婷婷一见也“嘻嘻”地笑了，两只睛还淋淋地装着泪珠儿呢，胡阿姨忍不住打趣婷婷：“又哭又笑，羞羞。”

这问题问得李晓不得不怀疑小乔的工作能力，太了。李晓一边哄着冉冉，一边给她解释：“程序文件是你公司的指导文件，规定了各工作的程，相当于你一件事，它已经给你画好了框框，你就只能依着这个框架来。而技术文件则是征对某一个产品而言的制作程的指导，它阐述的是这个产品从到尾的制作程，工艺，相关准则……”说到这里，冉冉坐不住了，在她上扭来扭去的闹腾，看就要哭了，还好胡阿姨看见，过来抱着冉冉：“我给你抱着，”说完刘抱着冉冉去和婷婷看那些老太婆广场舞。李晓又接着给小乔讲起来：“所以程序文件是不能放技术文件里面的了。”

正在这时候，李晓电话响了，她腾一只手拿电话一看，又是小乔。心里一叹，抱着冉冉在边上去坐下，这才了接听。

“走，婷婷，呆冉冉去看那些婆婆舞。”李晓叫着婷婷。婷婷“呲溜”一下从胡阿姨怀里溜下来，蹦蹦地走在李晓前面，嘴还兴奋地叫着：“冉冉，恰（下）来。”逗的胡阿姨和李晓笑个不停。

“没事儿，”李晓客气地说：“现在你有问题了，可以跟我商量啊。只是我带着孩，有时不能及时回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