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婉回，“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方便。”

程婉停下脚步，回看他：“慕梵爵，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幅样，就很像在吃我的醋？当然，我不介意多一个追求者，你可以大方地表达你对我的意。”

慕梵爵轻笑声，莫名地觉得她这番话说得极其可。

她听到了掌声，还有不绝耳的夸赞声，随后，忽然有人喊：“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微博上的女神！声音一模一样！”

台下的郑舒音看着，使劲摇。

他要是知，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

慕梵爵沉着脸，迈步离开，来到程婉跟前，一米八几的个在人群中很是突，他着兜站在人群外，眸光肆意打量着人群中心的程婉。

拒绝不了，能怎么办？

“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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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上呗。

发觉她的目光有些偏离，顾言枭抿了抿，“婉婉。”

club的专业驻场歌手被迫下了台，台上昏暗的灯光忽然全都聚集到程婉上，刺的聚光灯让她看不清台下的人，只有前飘扬在灯光下的细小颗粒。

面对众人期待的神，程婉此时只想把顾言枭丢垃圾桶里。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慕梵爵冷冷地睨了他一。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不知什么情况，便也没人接话。

他压低声音，“阿爵，不是我说你，人家长得这么好看，唱歌又好听，当初对你言听计从，你到底是怎么把人给气走的？”

“婉婉唱歌可好听了。”叶欣立开始无脑捧，说着，神还似有若无地往慕梵爵的方向瞟去，生怕别人看不她的。

程婉有些意外，只是回眺望的一瞬间，周瞬间围满了人，叽叽喳喳地各说各话，还有人提要与她合照。

拒绝大家的好意后，程婉才从拥堵的人群中挤来，便听到慕梵爵的冷嘲讽：“怎么不叫你的护使者过来帮你？”

“快来两首！”

什么不说，偏偏提这个，更令她疼的是，大家越说越起劲，实在是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时光又回到了几年前，一曲歌毕，记忆被拉回到现在，程婉微扬起笑，下了台。

“……”

让程婉意外的是，慕梵爵就像一座冰雕，坐得板正矜贵，话也不说，神晦暗，不知在看些什么。

一听这话，冯离立就来劲了，“什么？婉还会唱歌？”

“婉婉，”顾言枭半眯着睛，笑得魅人，“突然想起来很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正好大家都在，唱一首好不好？”

有问题，她自然也没有意见。退一万步来讲，她相信顾言枭不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女神你都不知？土狗！”

“婉婉可真大气。”叶欣忽然怪气地来了一句。 [page]

“呵。”

护使者？

全世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什么女神？”

“我有些困了。”顾言枭抱着她，耷拉着脑袋，似乎真是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