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了嘛，好好说话。”苏如意接着说：“你放心，我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你今日犯的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该怎么置呢？”苏如意看向蕙兰，蕙兰心领神会，立即说：“依婢看，她对王妃不敬，就应打三十大板，再逐王府。”

“那申也是太的人，她为何不趁此机会离府呢？反而要自囚西院。”

“你呀，总是不长记。铜雀是太的人没错，但是，我们置铜雀的理由，决不能是这个。否则传到太那里，他定会对我们心生戒备。”

苏如意冷笑了一声，说：“你怕是忘了，如今这王府啊，我是女主人。王爷已经准了我打理府中事宜。你这样的侍妾，要打要罚，都由我说了算。但我这个人不忍见血腥，今日我也不想打你罚你。看在太府的面上，我准你回去收拾好随品，今夜时前离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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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苏如意与蕙兰坐在床上下棋，晚香过来说，铜雀和边的随侍丫鬟从后门离开了甄王府。没多久，申派了贴侍女来跟苏如意说，她抱恙，以后会在西院足不，绝不会王府任何消息。

“想必她没有其他去。”

“婢原是太府的人，你若敢置我，太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苏如意微微，又对铜雀说：“念在你柔弱，这板我就给你免了。”铜雀脸上没有丝毫的激之情，仍是不服气地说：“我是太赐给王爷的妾，王妃怎能随便逐我府？若是王爷知了…”

“说起来，王妃若是不去南院，恐怕还找不到理由逐铜雀府。王妃怎么想起突然要去南院的？”

“太虽是储君，但下势弱，他必须要防着其他的皇。而成年皇中，最受皇上的，也就那么几个，甄王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他如今疾残之，对太应该没什么威胁了。”

听到这句话，苏如意的思绪有些纷。她突然意识到，她虽在下棋，又何尝不是其中一。甄王约她在亭台相见，跟她聊南院的四季桂，都是为了引她局。他早就想解决掉两个细作，但由他面赶府不妥，只能由王妃手。若是传去，王妃善妒，将妾室赶府，自是合情合理。甄王不着痕迹地借她的手理细作，实在是明。

蕙兰见晚香去合上了门，才撇了撇嘴，说：“我总是忘了晚香在旁边。”

“可是，太为何要派人监视王爷？”

“小，铜雀这个人不简单。我听其他婢女说，她经常借去观里祈福门，不知是见什么人。而且她经常向婢女们打探王爷的事，依我看，她就是...”蕙兰还没来及说完，就被苏如意打断：“别说了，这里是王府，我们要谨言慎行。”说着，苏如意转向旁边站着的晚香：“晚香，这茶有些凉了。你再去沏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