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她？”蕙兰不可置信地看向苏如意。

“那我们买这个回去吧。”

“小你忘了？我们上次去观没有找到她。她这个人生惯养，怎么可能去观修行？如今自由之，恐怕苏夫人早给她好了如意郎君。”

”

“蕙兰别说了…”苏如意扭就走，蕙兰在后面跟。

走了半晌，苏如意才觉心中平静了一些。她耳边回想起母亲临终之言：“我给你取名如意，就是希望你一生平安顺遂，万事皆如意。可这些年，你一直在跟着我吃苦。是为娘对不住你。若能重来一次，我定不会让苏叶来长安。他以前待我是极好的。如意，你不要恨他，他也是被权势迷了。我们半生缘分，对我来说，足矣。只是，我生为苏家人，死为苏家鬼。若我死后灵位不能苏家祠堂，我怕是鬼也不安。”

临死，她母亲都还挂念着那个抛弃了她的男。苏如意那时尚且年幼，独自跑去苏府求见父亲，却只见到了盛气凌人的苏夫人。她说：“你母亲因无后被休，你说你是苏尚书的女儿，谁信呢？如今还想见苏尚书，简直是痴人说梦。”苏府的大门在她前重重合上，苏如意却没有离开。她在苏府门外徘徊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苏尚书的轿。可是还没来得及走上前，她就被苏府的侍卫拦在了一旁。尽她对着他哭喊：“爹，我是你的女儿苏如意。爹，我娘不行了，你去看看她。”可是，那个人的脚步却没有一丝停留，径直走了苏府，而，苏府的大门，又一次合上了。

“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这段伤心事的。”蕙兰知自己失言了，连忙歉。

“她抢了小的一切，我只愿她嫁的不好，多吃些苦。想当初，苏大人为了攀枝娶五姓七望门令族王氏之女王玲，不惜写下休书，迫夫人离开苏府，当时夫人已有，他却半分不曾怜惜。后来夫人郁郁而终，小也吃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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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意笑着了，付了钱，又问店家：“这个泥人，是照着谁来的吗？”

店家看上去四五十岁，应是在此摆摊多年，只见他捋着胡须笑答：“前几日有一对男女路过此地，那女容貌秀丽，男也是翩翩公，两人看起来十分恩。女让我们给她个泥人。我了两个，让女选了一个。我因觉得这泥像好看，便留着另一个摆在那里。说起来，小确与那位女有几分相似。”

“可是，王氏借与夫人友之故，多次苏府，分明是有意勾引苏大人，不然他也不会…”

“说得也是。但她现在的份是苏如意，苏府的庶长女。若她想要嫁一个皇家弟或世家公爵，就要苏夫人承认我母亲生前的地位，但我看苏夫人不会乐意这样。”

苏如意把蕙兰拉到一边，小声说：“她不是在观修行吗？怎么可能与男同行？”

“别说了。”苏如意叹了气，：“是我那个所谓的爹负心薄幸，怪不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