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资心下一抖，陛下这话问得有意啊。

吴明资自知失语，刚掉的冷汗又重新冒了来，连忙回答：

“你即刻动前往凉州，命凉州太守刘宜发兵一万封锁所有路关卡，缉拿废太萧濯。此次之后，朕不想再听到废太还活着的消息。”

“哦？”永德帝先是愣了下，旋即嘴角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吴明资连忙回：“启禀陛下，废太同废太妃乘船顺而下，应该了凉州地界。”

凤栖内一片凄凉，早已没有往日裴皇后尚在时的闹。

“此事需要几日？”

这时早已等候的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走到永德帝面前，躬：“启奏陛下，刚接到消息，齐王世目前也到了凉州。”

他可不敢让永德帝等待，只好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恭敬地回：“陛下，这刘太守只忠于您，如果皇上不放心，可以把这任务给他，看他如何行事。”

他说得谨慎，永德帝似也听话中的意思，面上这才稍缓。

永德帝双手扶住御书案的边缘，站起来盯着吴明资。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吴明资顿了顿，转过来，躬回：“微臣星夜兼程，应该只需三天就可封锁凉州各个要，绝不会让废太再有逃脱的机会。”

“他果然忍不住了，这莫非就是天意？”

“应该？”

永德帝缓缓颔首，沉声：“记住，半月之内，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看后的情景，永德帝快步走门。

上次让他侥幸跑了，这次可就未必了。他就不信，一万大军，还困不住废太。

“以废太之能，不是那些普通衙役官差能对付得了的，”永德帝背着双手缓缓绕过御书案，来到他面前，“现在凉州太守是谁？”

遣走了吴明资，永德帝了养心殿，排驾来到凤栖外。凝视了殿片刻，示意侍等人都在外面等候，自己缓缓走了去。

“启禀陛下，目前担任凉州太守的人叫刘宜。”

废太一事牵连甚广，这刘太守能安然无恙，想必也是个有城府之人。

“微臣遵旨。”

是忠是试探一二便知。

“此人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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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有十成的把握。废太一定就在凉州，若他不在凉州地界上岸，船就会漂大海。所以微臣已提前命凉州各县郡张贴海捕公告，以山匪名义捉拿废太。”

怕是仇人都不为过。

纸屑纷纷扬扬，如同在凄凉寂寥的殿内洒落一地白。

目前谁也不清楚这个刘太守对太是什么态度，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太的心腹。虽然永德帝清理了一批废太的下，杀的杀，放的放。但谁又能知这朝廷之内还有没有藏得更的人。

他正胡思想，永德帝说：“吴卿，那废太现在何？” [page]

永德帝走到一画像前，抬看向上面的女，佳人温柔如，眉浅笑，如暮。

除非废太能飞天地。

吴明资正要踏御书房的门，又被永德帝叫住：

他盯住画像上的人，微微颤抖着。忽然抬起手，一把将画像扯下，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