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裴公的姨母。”

“两位，北面正在打仗，你们妇人可不要过去啊。”

“北面正打仗，老朽知打仗就要血死人，早就让村民们烧制了大量草木灰，专敷伤。这位夫人是不是裴公的亲戚？”

“咳咳……那就再来一把，咳咳！”

里正愣了一下，呵呵笑：“哎，我当是什么事情，磕掉个牙把你们娘俩急成这样。不用麻烦裴娘，老朽就能治。”

“快，快追上沈姑娘，为娘这血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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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上涌，李夫人举起镜，用力摔在地上。 [page]

“骑兵，”里正颤颤巍巍站起来，“是西戎骑兵来了！”

“阿嚏！”李夫人觉得满鼻满嗓都是碱面味，一个大嚏将草木灰得到都是。

里正又抓起一把草木灰，还没等给李夫人敷，脚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颤抖起来。

听李夫人说得这么严重，李菀也慌了，母女两人慌慌张张地冲屋，沿着村里的小猛跑。

这还怎么外见人啊。

“刚过去，她说去找裴公，”里正看着捂着嘴的李夫人，“这位夫人，您这嘴和脸是怎么了？”

“我娘……脸甩墙上，把牙磕掉了，一直血。必须要找裴娘！”

她从未经历过这情况，也不知如何理，看着手指都被的血染红，一滴滴地掉在地上，顿时慌张起来，伸手抓住李菀。

李夫人看着自己衣裳都被鲜血滴滴染红，心中害怕之极。她活了大半辈，从没过一丝血，突然这么多，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骂沈月晞贱人了。

“沈……啊不不，裴娘方才过去了没有？”李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腰直。

“哎呀，你这老不……”李夫人看他慢腾腾的，急得差骂声来。还好李菀使劲掐了她一把，她旋即醒悟过来，连忙住了。

味甜中带咸。

“血了娘就嘶了，嘶了！”

“娘，娘，您别生气，”李菀连忙把削好的梨递给李夫人，“吃梨消消气。”

一把草木灰拍脸，把李夫人连鼻带嘴全糊上了。

“了会怎么样？”李菀还不明白。

“快带娘去找沈月晞，再下去娘的血就了。”

“气死我了，我和她嘶不两立！”

“夫人莫急，掉了个牙而已，”里正抓了一把草木灰，“来，张开嘴……张大，这灯也不亮，老朽又……就这么着吧。”

他印象里这两位好像是和裴公住在同一个院里。但年纪大了记不清楚。

李夫人伸手抢过梨来。在她中，这个雪白的鸭梨就是沈月晞，要多恨有多恨。“喀嚓”一下去，足足咬了一半。

“哦，瞧我这记，原来是裴公的家人……”里正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回在筐里翻找。

“夫人别打嚏呀，都掉了还怎么止血。”

李夫人大喜：“您嘶里正吧，快给本夫人止血，快！”

“哎呀，娘啊！”李菀惊叫起来，“你的牙又血了。”

村里大分男都去北方隘了，只有少数老人留在村里。里正就是其中一个，领着几个老在村北的路边灯笼下坐着，指来往村民。

“啊？”李夫人赶把梨扔掉，手指上门牙的缺，“怎么又血了？”

众人纷纷看向北方。

他看到两个女人疯一样跑过来，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