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国梁拦住他：“别着急，咱们回去先跟经理汇报。这是大事，让经理定咋办。”

正在吃饭的几个人正在闷吃饭喝酒，没注意到肖国梁和东屋，听到肖国梁说话，几个人吓了一，不约而同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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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拉”看到肖国梁严肃的样，就放下筷，从后绕过来，走到肖国梁面前：“肖工，啥事？蒸汽压力下来了？”

“老拉”：“这话没病。阀门肯定得关，但我也是个当兵的，我也得先请示领导。”说完，和肖国梁一块走作间，去值班室打电话，肖国梁和东走到站外等他。

站长三十多岁，长得又又壮，有些少白，肖国梁觉得他有些象意大利国脚“白翁”拉瓦内利，背地里就叫他“老拉”。东他们知了笑：“你他叫‘老拉’？我以为这小有拉稀的病呢。”

等肖国梁放下电话，东来劲儿了：“以前净受注汽站的气了，这回把这帮小抓了个现行，他妈的，一定好好埋汰埋汰他们，恶气！”边说边把一个大扳手揣怀里，“肖工，走，找这帮王八犊去！”

杨彪接到电话，先是吃惊，后是愤怒，最后冷静下来，告诉肖国梁：明天他去找注汽大队长，今晚你先到注汽站，让他们站长把接的那个线的阀门关了。

肖国梁说：“我也不说你们偷汽，这是个大事，不是咱们能理的。我们经理说了，明天早晨他就找你们大队长。现在，先把那线上的阀门关了，保证给我们供汽的锅炉全给我们供汽，绝对不能再分了。”

肖国梁打趣：“怪不得躲这里吃饭，原来偷着喝酒呢。”

“老拉”一看是肖国梁，绷的脸立放松下来，笑：“肖工，你这悄没声的来吓我一，我还以为厂里来检查的呢。一块喝两？”

肖国梁问：“东，你带扳手啥？”东拿扳手一晃：“这帮玩意才不讲理呢，咱们去了，咱要关阀门，他们不让，支把起来，我就拿扳手抡狗日的！”肖国梁被东的样逗乐了：“东，我看你是在采油队打架打惯了。咱们这是公事，是找他们说理去，也不是去打架！经理说了，明天还要找他们大队长，看看那是队里让连的还是哪个人偷着连的。大队这边说不通，钻采院还能和你们厂长对话，上面还有勘探局呢。咱这是总公司的项目，不相信谁敢胡来。”

“老拉”微微张着嘴，睛在眶里来回转悠几下，忽然笑了，拉着肖国梁的胳膊往那边拉：“肖工，来，先整两，整完再研究。”肖国梁把胳膊一甩：“站长，这可是大事，咱俩谁也担不起！我都和我们经理汇报完了。”站长睛瞟了瞟一旁的东，笑不笑的说：“你们平井的人睛好使啊。肖工，听我给你解释啊，就咱们这样的小站长，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这是大队的主意。我们这个小注汽站，着十多井的注气，四台锅炉本不过来。后来厂里又给了一台，说是专门给你们hwsagd项目组用。我们大队长就说，你们那是科研项目，也不承担生产任务，多注儿汽少注儿汽、多产儿油少产儿油，对谁都没有啥影响。所以就在你们那输汽上开了个，把汽往别的井输儿。”

东把扳手“咣当”一声仍在工箱里：“县官不如现。要是搬来大领导好使的话，注汽队早就不敢这么了。”

两人又返回到注汽站，整个站静悄悄的，只有锅炉发轻微的“嗡嗡”声。肖国梁了大门，走到值班房门，敲了敲门，没听到反应，就推门去，值班室里空的一个人都没有。肖国梁和东往作间走，了作间，看到注汽站站长和几个值班的注汽工，正在一个大后边吃晚饭呢，饭菜都摆在边上的泥台上，几个人脚底下放着几瓶啤酒。

肖国梁摆摆手：“晚上吃得饱的，喝不下去。站长，有个事，严重的，和你说一下。”

肖国梁摇摇：“那都不算事。刚才我寻寻线，发现往我们站走的输汽线，还连着一输汽，位置就在你们站外不远，等于我们的蒸汽被分了，这事你不会不知吧？”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