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文吐了一烟：“也不容易啊，到采油厂求爷爷告的，见庙就得烧香，见佛就得拜三拜，哪块不上油哪块就生锈，那些老总、大队长的，至少给人家留下15%的分成，才能把活给咱。”见肖国梁不太心，李宇文说：“等再接到活，我礼拜天给你打传呼，你来我们工间。我们在外面租了个平房当工间，地方不太好找。”

李宇文说：“我师傅张继业上提副所长，他都向院里和所里推荐我了，让我当室主任。杨彪走了，估计也能推荐你。”

肖国梁决不去俄罗斯大酒店，李宇文就说：“那陪我洗个桑拿吧，绝对正规的，里面还有二人转表演。咱俩去洗吧洗吧涮吧涮吧，还能赶上9场。”肖国梁只好答应：“我看你小啊，不折腾晚儿回家睡不着觉。”

肖国梁摇摇。

实话，你还不听！不咋样，杨彪是肯定走，我问你，你咋想的？你们实验室咋办？”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看看吃喝的差不多了，李宇文喊服务员买单。服务员拿着菜单让李宇文看：“先生，一共消费142块5，收您140。”李宇文从袋里掏钱包，里面鼓地了一厚沓百元大钞，足有一万来块。李宇文把钱包往饭桌上“啪”地一拍，告诉服务员：“你自己两张，不用找零了，给你当小费。”服务员顿时喜望外，连连鞠躬说“谢谢先生”，从钱包中两张转要走。李宇文一把抓住：“给我扯5张一百元的发票。”服务员乐颠颠地跑着取发票去了。

肖国梁说：“刚才你不说了嘛，现在到都在改革，要效益，咱们钻采院，或者你能从外面给院里挣来钱，有效益；或者你能搞来项目，好歹也能有儿经费。这两条，我都不占，让我当室主任，实验室那些人跟着我喝西北风？”

李宇文：“真是这样。你们实验室本没啥挣钱的手段，没有杨彪这样的人带着，将来也只能靠院里、所里赏饭吃，那滋味可不好受啊。兄弟，我看你也闲着，想不想跟着我，挣儿钱？”李宇文抓着肖国梁的手，睛盯着肖国梁。“跟你？啥？你们整的油泵什么的我又不懂。”“不懂学呗！张继业还炮校毕业的呢，刚毕业时懂啥？看看人家现在，整个宁江油田的油泵大拿，上提成副所长，不还是人家下功夫去？你跟着我，也不用别的，周末休息时间装装油泵，然后跟着到井上往采油下泵。”肖国梁问：“这不是工人的活吗？你还不如找工人，或者你们自己所的人，比我得更好，人家都不用从学。”李宇文拿酒杯和他碰一下俩人一起了：“我给你个底吧，我不想找外边的人，需要靠得住的。”说着凑近肖国梁的耳边：“我们现在有一伙人，都是咱院里的，合伙在采油厂揽活。比如说采油厂要用油泵，我们就安几泵送过去。完活，采油厂付钱，我们找个外面的小公司收款，对方提儿手续费，剩下的钱拿回来大家分。”肖国梁有些吃惊地问：“你这不是私活吗？用钻采院的技术，挣了钱揣自个腰包。”李宇文又拿筷肖国梁：“要说你那榆木脑袋不开窍！钱挣到院里，着院里的分方案能有几个儿我们腰包？”“采油厂不知你们是钻采院的？还把钱付给外面的小公司？”李宇文一笑：“这就得靠关系了。我们这伙人有个老大。车队那个小侯你认识不？”肖国梁：“不就是长得又黑又瘦的像个猴似的？”李宇文上一颗烟：“人不可貌相。别看人家长得不怎么样，人家在采油厂有路，天天开着院里的车到跑，到采油厂揽活。”肖国梁问：“他到揽活，车队不派他车？”“把车队队长搞定了，还派啥活呀？”肖国梁骂：“你们这帮人，拿着院里的工资，私活；开着院里的车，跑个人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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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国梁说：“你可大方！怕他不给你发票？”李宇文满不在乎的样：“我这算啥大方？听说咱院里有个小，承包井挣儿钱，到歌厅唱歌，服务生带一排小来让他选。你猜这哥们咋选的？留下一个，剩下十多个小他在每人腮帮上亲了一，然后每人给了二百块钱小费，让人家走了！这钱的，真他妈的潇洒！”肖国梁笑：“这也是个装相的冤大。”李宇文低声说：“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开开洋荤。城郊乡那片，刚开了个俄罗斯大酒店，里面吃饭之外，还有个舞厅，舞厅里有几个俄罗斯小。长的那个白！前撅后翘的，抱在怀里的那个舒坦！”李宇文喝了儿酒，有些兴奋，两手抱在前，半眯着睛陶醉的样，又把睛睁开了，“呸”了一：“就是他妈的味大，膻乎乎的，上还竟是。”肖国梁忍不住笑了：“那多好啊，抱只大白羊。”

“咋办？凉拌呗！”肖国梁气哼哼地喝了一酒。

等到肖国梁跟王静说要跟着李宇文装油泵挣外快的事，王静说：“你真想给他当力工啊？也不怕掉价！再说了，挣了钱，跟他一起抱俄罗斯大白羊？”肖国梁被逗乐了：“这么说我就

“你想不想接他的位置当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