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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3/4)

了没有?”肖国梁摇摇:“没事,走到那脚下了一下。”所长笑了:“你呀,别看是从农村来的,我估计你小时候竟读书了,没过啥农活。先别说木沉不沉,就是你这小肩膀,怕也禁不住木压吧。”肖国梁笑笑:“真让所长你说着了,我现在肩膀还火辣辣的。”

最后所长决定肖国梁留在堤上值班,其他人撤到村里休息。大家把火、面包、、矿泉什么的都给肖国梁留下了,“晚上蚊香,多几盘!把帐篷关严实了,不然蚊能把你吃了。”肖国梁让他们放心:“你们快撤吧,我知咋办。”所长把手机从兜里掏来递给他:遇到急情况,给副所长和带手机的几个室主任打电话,“后半宿我派人过来替你。你要哪不舒服了,随时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上就过来!”

天完全黑了。河岸上好像忽然静了下来,白天人来人往的嘈杂声、提醒防汛注意事项的广播喇叭声都消失了,雨也停了,云层似乎薄了很多,还一堆堆聚拢着,似乎有天光透过云层在河面,虽然不是很亮,但也让人到宽心。两岸大堤上的帐篷里,偶尔儿蜡烛的光亮,也有寻堤的手电光一闪而过。

肖国梁严格遵守着半小时寻堤一次的规定,虽然在这黑漆漆的大堤上,这个一百多米的江段只有他一个人,他也绝不偷懒。他借着手电光仔细巡视着河堤,看着一浪接着一浪的江冲向堤坝,撞击之后退下去,下一波的江又冲了过来,轻微的撞击声永不停歇。他试着晃了晃腰,腰还隐隐约约地疼,他穿着靴小心翼翼地走路,怕因为脚下打再把腰闪了。

雨停后,讨厌的蚊就开始动了。肖国梁在帐篷里的四个角落,都上一盘蚊香。“熏死这些臭蚊!”他在心里骂,然后在乎乎的行军床上躺了下来。帐篷就直接搭在坝上稍稍些的泥地上,躺在这样的帐篷里,、闷,想眯一会儿也眯不着。

快到半夜时,所长打电话过来,问了问情况,说要派人来替他。肖国梁告诉所长,别派人来了,他自己在堤上值班还行。天黑路不好走(本没有路!),从村里过来万一掉坑里更麻烦。所长想了想同意了,叮嘱了他一大堆注意事项。

让肖国梁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回到家里,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一个是重冒,王静说他“傻,了四盘蚊香,肯定中毒了!”肖国梁嗓被蚊香熏得涩发疼,一个劲地咳嗽,但他不认为是蚊香造成的冒,是大堤上的冷。一宿没合,造成了抵抗力下降,他都觉自己太“气”了。冒倒没什么,腰可真开始疼了,特别的疼!王静听了肖国梁说扛木闪了一下腰的事,肯定地对他说:“你这是腰脱。你站起来,我看看你的腰!”肖国梁疼得龇牙咧嘴,从床上爬起来站到穿衣镜前,看到自己已经站不直了,左肩右肩低。王静撩开他衣服看看他后腰,又用手摸了摸:“腰脱。脊椎右侧肌痉挛,造成脊弯曲,你当然站不直了。得上去医院拍片。”

肖国梁又爬回床上:“我都疼这样了,还去医院拍片?咋去?”王静说:“必须去!拍片才能看得清楚,大夫才好诊断,看看腰脱到啥程度。”说着,她搀着肖国梁下楼。下楼了小区,小区对面就是宁江油田中心医院,不到二百米的路,肖国梁走了十多分钟,走几步腰就疼得受不了,多亏王静在一边搀着。拍完片,又找骨科大夫看片、查等等一下来,确定是腰间盘四、五节间髓压迫神经,导致腰疼和右外侧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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