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泽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许飘忽，并不像之前那般掷地有声。

她向前走了五步就累得气吁吁满大汗。

“梦久了就会变成噩梦，你这位祖母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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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月蛾眉皱，却没急于反驳萧临泽。

“就算芳薇有问题，祖母也不是今天才回来的，也不能证明祖母就有问题啊？

直到芳菲引着林卿月去前厅，她走在前面林卿月走在她后面，寻常人自然不会注意其他人行走的姿态，但萧临泽却于旁观者的视角，这才发现了芳菲的不同之。

萧临泽回忆起今日所见所听，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小桃来找你的时候说你祖母才回府就要见你，既然是才回府，为何穆芳阁中连一名负责洒扫的婢女都没有却纤尘不染？”

“试试就试试！若你是胡诌，我就十天不理你，臭着你！”

回想起芳薇保持这驼背的姿态行走如常的模样，林卿月不由得后脊一凉。

林卿月负气的从椅上起，学着芳薇的模样微微弯腰向前走。

萧临泽回忆芳菲行走时的画面，其实初见芳菲的时候萧临泽也并未察觉到什么一样，同林卿月一样只当芳菲是个寻常的老人。

萧临泽所言不虚，除非林卿月有意逗他，其他时间萧临泽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废话。

见林卿月并不反驳他，萧临泽接着说：“第二个值得怀疑的就是那位叫芳菲的妇人，那妇人看似普通实则却是一名绝手，她掩盖的很好，就连走路时落脚的轻重都把握的恰到好，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了破绽。”

萧临泽冷哼一声，沉声：“我从不打无准备仗，也从不说毫无据的话。”

林卿月微微一怔，脸上瞬间涌现一抹怒。

就在她渐渐沉醉其中的时候，萧临泽清冷的声音却在脑中陡然响起。

林卿月垂眸，仔细回想起自己初穆芳阁时的画面。

萧临泽轻笑，这笑声轻柔、低沉，萦绕在林卿月耳边，像是轻柔的羽在她的耳尖轻轻拂过，引起一阵酥麻的微颤。

“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把人想的那么坏？”

回到房间之后林卿月坐在桌前还能回想起她同老太太相的画面，那久违的温情让她眷恋不已。

“应该说，最有问题的就是你祖母。”

林卿月不信邪，更接受不了萧临泽仅凭走路的姿态就怀疑老太太。

事实的确如萧临泽所说，她去时穆芳阁里里外外就只有老太太和芳薇两人。

穆芳阁中的桌椅摆件都是木质上等的紫檀木，这木质颜较，稍一落灰就立显无余，可她穆芳阁时屋内陈设纤尘不染，桌椅光亮如新，一看就是拭过如果如小桃所言，老太太是才回府就唤她过去的，时间合不上。

“好！那你说！你这次有什么据？”

踏第一步的时候林卿月就已经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上弯曲，压迫她的双，导致她行走的时候迈步极为困难，不受控制的前倾本无法保持平衡。

“芳菲形佝偻，这人是无法保持正常行走姿态的，相比于普通人，他们需要据自的情况去寻找维持平衡的一个，久而久之，他们行走的姿态就会渐渐发生扭曲，你若是不信，尽可以试试，以芳菲的形可否正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