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乔姨娘，那也是她先晓得乔姨娘有了，特地同秦姨娘说的，她晓得秦姨娘没生儿也会变得跟她一样疯狂，让旁的姨娘一样生不孩来！”

“她问了婢，还让婢不要将此事胡说去，说是三个月都忌讳让人晓得，婢铭记于心，是连王姨娘都不敢告诉，可没几日阖府都晓得乔姨娘怀了……”

“将她的骨灰抬回裴家去吧，裴家不要，那就找个地儿埋了便是。”萧禊说完这话，毫不留情地便走了。

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啊，可从到尾林卿月都很冷静理智，林夏不傻，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是，她不该害人的。”

“所以你才总也对她答不理，就是她要死了也不愿来瞧上一？”

丹早跑了，哪里还寻得到？

林夏瞳孔陡然睁大，急急：“父亲，您……”

萧禊下的决定，萧老太君都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人此事要得隐秘些，那此事便算是定下了，是万无更改的可能。

“丹……”萧禊低低念了声，“丹何在？”

林妈妈被这话刺激到了，是生怕报应到她上，将自个知的都给说了。

林夏一颤，没再说话，倒是萧禊，冷冷：“就这样的人还有何颜面我林府的祖坟？”

“真是反了天了，你们都反了天了！”萧禊气得在屋内左右踱步，可气得再上蹿下又如何，该解决的问题还是得解决。

林夏嘴角原本是想要牵起一抹笑的，后来发现都是徒劳，泪珠像断了线般，一直掉个不停。

林夏后知后觉地抬望着林卿月：“你是不是也早知晓了？”

事情已然走到了这一步，由不得林夏不信，瞧着她站立不住就要往地上摔去，幸而被林卿月给扶住了。

萧明辉当即：“父亲，丹前两日便不知所踪了，儿早已派人去寻了，可直至今日也都没寻到。”

“是婢的不是，当日婢不小心听闻了乔姨娘同六姑娘的对话，六姑娘玩笑说乔姨娘是不是有了，乔姨娘说晚些寻大夫瞧瞧，结果婢一回就碰上了服侍夫人的大丫鬟丹……”

“不要！不要来找我！不是我要的，是夫人，对，是夫人！府中夭折的孩，姨娘们小产的孩，都是因为夫人嫉妒，更怕她们生儿来！” [page]

林卿月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遭，一切竟真的都源于自个这番玩笑。

王姨娘的贴丫鬟听闻此言，‘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若是有证据，林卿月甚至可以直接将她告到府衙去，或者直接威胁萧禊置了她，可惜她没有。

“……”

“……”林卿月有些不忍，但末了也只说了一句话，“原本有些事你不知，就你的贵女就好，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定然也是饶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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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

林夏看了看萧禊和萧老太君离开的背影，再去瞧王姨娘，她已有贴丫鬟扶着，哭着往回走了，而林卿月倒是陪着她，可她心清楚她也不会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