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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霞姝生前的事是人神共愤，裴家也没理上门来闹，在林府将骨灰送过去后他们很快将事情遮掩了，寻了好墓地将人葬了也就罢了，到来她死了竟是寻不到家了。

“你自个心有数就成，别到时候丟了职位，妄想我拿嫁妆养你，那可得事事听我的了。”

什么。”

林卿月笑着伸手了萧临泽白皙的面颊。

林卿月说这话时好似在说无关要的人，惹得萧临泽眉一挑，但他什么也没说，更没质问她的态度。

“真的吗？”萧临泽停笔，一双狐狸直直地看着林卿月。

“真的有人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拉一个人下吗？可是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王姨娘才得知了自个孩是被裴霞姝害死的啊。”

林卿月见萧临泽这副八风不动的样，是心下微安，知晓事情还没有到无可转圜的余地，怕只是样。

她心一惊，顿时明白了萧临泽话里的意思。

“无论夫人养不养为夫，为夫都会听夫人的话。”

说着，林卿月俏地眨了眨。

林卿月直起，在书房内转了一圈儿，想到那日萧临泽特意带她在鸿雁山走了一遭，是一丝掩人耳目也无，瞬时了然。

林卿月，但真的会是王姨娘吗？她有些不敢信。

“我母亲的棺木昨儿突然燃了，这是在她棺木旁瞧见的。”

“那可就耐人寻味了，这磷可自燃，摆明了是旁人放到那边去的。”

“还有个人一直明面上不敢对裴霞姝如何，实则恨透了她。”她顿了顿，才，“谢。

“还是得提防着她，若真是王姨娘，那就是你们妹她也是不会放过的。”萧临泽提醒。

“你是故意的？”

萧临泽摇失笑。

林卿月只觉着这事简直将她的脑袋瓜都给折磨痛了，脆一坐到了一边儿的凳上，嚷嚷着不想了。

“可不。”林卿月敛了逗趣的心思，以手支在桌案上，肃然，“你为何被皇上停职了?”

“你是说……”林卿月骇然抬，“王姨娘？裴霞姝一死，萧禊的后宅就她一个了，可她一直伺候着裴霞姝……”

他收好布包，又拾起笔画起了面前的人。

两人玩笑归玩笑，正事也不能“你前两日让我托俞之帮着查查国公夫人是否中毒而亡，如今看来也不用查了，她的棺木自燃，怕就是凶手为了毁尸灭迹。”萧临泽帮林卿月分析，“若是想要找到元凶，看谁获利最多，亦或国公夫人先前得罪了谁，那样更容易寻得。”

林卿月迟疑了，但……

皇上信飞龙卫统领萧临泽，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知的事儿，那是全天下都知的事儿，足见其的盛了，这停职可就叫人不得不多想了。

“恩，乖啊。”

林卿月觉着裴霞姝这算是善恶终有报，倒是林夏，为此又哭了一场，却也没再多求什么，只是时不时会去裴霞姝墓前烧烧纸，权作行孝陪陪她了。

萧临泽没有隐瞒：“这便是我那日所说之事，皇上遇刺，我总得找背叛了飞龙卫的人，但我也违反了飞龙卫事的准则，是该罚。”

“名目是带了外人了飞龙卫的演武场。”

萧临泽停笔，拿起布包一看：“是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