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琴痛呼一声，趴在了地上。

方沐和还好奇着呢，想多看会儿。但周野却不给她机会，上去扥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把老当棋！乔栋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算计老！”

司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冷笑：“袁公要收拾婢，还需要什么理由？手就是了。”

什么夹，竹签，烙铁之类的应有尽有。

“咔！”司琴的另一条也断了。

“你什么？”方沐和用力甩开周野的手，生气的瞪着他，“你别拿伤说事儿！嘛不让我听了？那个司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纳闷着呢！”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司琴依旧什么都不认。

各刑被陆续送来，在大堂里摆了一溜儿。

“南屿人？”方沐和诧异的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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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司琴除了一开始的那一声痛呼之后，就再也没吭声。

袁筑笑着了角，把手里的佩刀丢掉，对蒋肃说：“蒋大人，你羽林卫的刑怎么还没拿上来？要不，请王爷去刑大牢里借一？”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袁筑转从一个羽林卫手里夺了一把刀，然后一个旋，刀背砍到司琴的小上。

大冷的天，豆大的汗珠在她脑门上下来。

“她可不是普通人。”姬耘韩冷笑，“她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不但可以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还能御兽。”

“那这事儿后面怎么理，就由您主吧。我这有些不舒服，怕是伤又崩了，想请沐和回去给我换个药。”

“司琴……不对，应该叫你空月。”姬耘韩看着脸苍白的司琴，平静的揭开她的真面目：

“我是跟着乡亲们逃难到了京城，被乔家收留了府中的丫鬟。至于什么化名，韩王殿下也太能编了吧？”

“韩王殿下。”周野忽然上前朝姬耘韩拱了拱手，“沐和被诳去八仙居这事儿，已经审明白了吧？”

蒋肃朝着门外一挥手。

“你是五年前化名司琴勇毅侯府，成为乔姝雲的贴丫鬟的。对吧？”

“老的断了一回，今儿也得让你尝尝滋味。”袁筑说着，又起了刀，“双。”

于是他又对方沐和说：“你们先回吧。有什么事情，我让陆瑾去找你。”

方沐和惊讶地叹：“可以啊！这姑娘够能忍的！这两条断了一双，居然吭都不吭一声。”

“你的伤没好利索，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姬耘韩又怎么会不明白，周野这么说，无非是要让方沐和及时。

“嗯，这件事情，是这个叫空月的南屿人，设计好的圈。目的她刚才也说了，是要让方沐和败名裂。”

“咔”的一声。

方沐和一扫过去，只觉得好奇，不知那些各式各样的钩铲锤链什么的，都是怎么用的。

“你为乔姝雲的丫鬟，跟乔梁关系不错，又跟乔栋暗通款曲，真是八面玲珑，把乔家的小一辈儿都玩于掌之间了。”

姬耘韩看了袁筑一，没再多说。

断骨之痛，令人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