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涐州人。”

“寇，氓，土匪，山贼，我都跟他们学过。挨的打多了，自然不会再让自己挨打。”

她从棋盒里摸一颗棋，思索了一下，问，“你以前说过你是涐州人士？”

“既然已经忘了，那我就重新教你。”

戚廖凤刻意地耸了耸肩膀，回，“京郊贫民，生活所迫。”

戚廖凤脸上一白，轻咳两声回，“不记得。”

“为什么要暗卫？”

“暗卫……算是面份么？”

戚廖凤盯着棋盘，犹豫了一番终于落了。

顾羲凰明显形一晃，手中的棋落下，意味长的看了他一。“你以前从没说过自己受过这样的苦。”

她的双登时明亮起来，像是心中的迷惑散去，困意全无。她低看着坐在地上的戚廖凤，问，“还记得我教你如何下棋么？”

会半夜起来？难真是为了夜观雨景么？”

顾羲凰不动声地从他边走过，重新推开窗，淅淅沥沥的雨声由远及近，像是瞬间安抚了她的心。或许十八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红的襁褓早已被雨打，顾秋怡送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是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复国。她无法想象一个母亲在刚刚生下孩后，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亲手送走自己的孩儿，但她知这十八年来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天。

她的复仇之路正式开篇。

“那这一的功夫又是从哪里学的？”

“以后不要自轻自贱了，你既是我的暗卫，永远不会再低人一等。还记得我送你的字么？勇延，这两个字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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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羲凰瞧着他痛苦的模样，促，“你已经想了半香的时间，难还不准备落么？”说完还不忘脱下上的外衫披在睡着的荣儿上。

顾羲凰摸最后一颗棋，堵住了戚廖凤所有的退路。他无所谓的摇了摇，看向她的目光却是激。她看着棋盘上不过二十颗棋分的胜负，再看到窗边升起的第一缕初。

“我天生贱骨，自小被人遗弃，收养我的农妇嫌弃我弱，从未给过饱饭。好在天不绝我，让我学了一的本事，遇到了顾将军这才有了如今的面份。”

房间的灯被重新亮，荣儿打着哈欠不耐烦的端上棋盘，又为两人煮了一壶茶后，索趴在一旁的矮几上睡了起来。戚廖凤怀中仍旧抱着宝剑，可脸上的神情比在雨里淋了一个时辰还要苦恼，明明棋盘上不过错落的摆着十多个棋，他已经犹豫不决。

戚廖凤笑了笑，重新摸一颗棋，回，“也许在姑娘里我们过的是暗无天日刀血的生活，但比起过去，我已经很知足了。至少如今的我不再受人欺负，有新衣穿，有瓦遮。还有姑娘这样的好人，教我下棋……”说完落下手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