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修见姜妤珊气急攻心，连忙上前扶住她重新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递上。“母后稍安，儿臣想说一句公话。姜文彬打死了人，这些年作恶多端，你们一开始就不该帮他遮掩的。这里是京城，皇城之下，即使他是平威将军府的嫡长也不该如此草菅人命。儿臣一个皇家的太尚且要规行矩步，只怕一步踏错引来朝臣非议，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将军府的公。母后你这些年都不曾约束过姜家人，早该想到是有此一劫的。”

姜皇后一个转，瞪着白衡修说，“你懂什么！姜文彬的事的确与我们无关，可他这些年来在京城作威作福横行无阻，倚仗的是我们姜家，替他掩盖罪行的也是我们姜家。如今又闯下这大祸，京城中一定有不少人掌握了他的罪证，到时候数罪齐发你舅舅的官职就保不住了。虽然不过闲置两年一定会重新启用，可对姜家和你来说就不一样了。这是外戚之故，不你有没有参与此事，朝廷的言官都会参你一本。而且这几年白衡东和白衡英在朝廷中日渐势，一定会趁势打压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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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理由姜妤珊心知肚明却没有直接说，那就是近两年白伯安已经对她心生芥。因为姜家外戚势重，已经连带着忽视太，转而扶持白衡东与白衡英，试图平衡朝中的权力。她算不准这次会不会是白伯安打压姜家的契机，如果连累白衡修一起受到打压，那整个姜家都会岌岌可危。她心里闪过一丝最坏的打算，随后匆忙被自己否定掉。

“时间竟赶得这样巧？倒不知那些得到风声的人准备的如何了？”白伯安中闪过一丝明，吩咐，“许苑，下朝之后去羽华，我要去安贵妃用午膳。”

姜妤珊一把将手里的茶杯砸在桌上，怒，“亚儒，你这是在斥责母后么？”

“舅舅那边，母后可派人去送信了？”

送走了白伯安，白衡修与姜妤珊母二人在内堂里说话，太妃柳氏则因为避嫌留在外面。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若儿臣早知姜家人如今在京城中竟是如此的作威作福，一早就会劝诫母后约束他们。是儿臣这些年忽略了这事，如今错已铸成，只能赌一赌父皇对姜家的态度了。至于白衡东，他一定会揪住这件事不放，儿臣也会提前好万全的准备。”

“儿臣觉得不会有母后说的这般严重，姜文彬是打死了人，可这事又不是舅舅和母后指使的。不过无心之失，只要能压住祁王伯伯那边……”

“得到消息之后已经送去了，三日前送去的，差不多今日也就该收到了。可即使你舅舅收到了信，他人远在边境，到底是没有章法的。更何况这次姜文彬打死的是祁王的独！”姜妤珊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来回左右踱步试图来缓解下焦躁的情绪。“祁王这个人倒是好相的，可打死了人家的儿，又如何能跟我们站在一路？这个白衡湛还是祁王老来得，宝贝得不行。不过上京来领受爵位，却遭受无妄之灾。只怕这次的事，姜家的人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