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羲凰穿着一件日常的衣裙带着清就去了别院的大门，一路上看到齐兆等人四散在角落里似乎也在看这场闹，看到她经过时都用意味长的目光瞧了她一。顾羲凰也不想去在意他们投来的目光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她径直走到大门从旁边的小门走去，正看到周武落魄地跪在门外。

“清，替我更衣，我想去看看这闹。”

“不在乎是什么法，你开心就好。”

“金银财帛自然是要的，这世上没有金银寸步难行。至于功名利禄，我见姑娘你在这功名路上走的不易，以我这样的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下去的，倒不如个俗人，享受天命就是。”

顾羲凰见她很是兴，放下手中的书卷，侧目看着她问，“可是早起遇到了什么好事，你竟这样开心。”

顾羲凰心想，昨天闹了那么一，猜想到周律会给她一个代，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在白衡东的这座别院里，她的门客位置算是稳住了。

“周武兄拿上银钱便早些离开吧，这别院之中实在是没有你的容之所了。”

清还没说话已经笑得咧开了嘴，怎么都收不住。又见顾羲凰不明所以地瞧着自己，只好压住笑意，说，“姑娘，你是不知那个周武今天有多狼狈。好好的人睡了一晚上眉竟然不翼而飞了，你是没有看到他没有眉的稽样，真真是跟唱戏的一样。也不知是不是昨夜的神鬼菩萨显灵，替我们教训了这个坏！”

清见她一直没有说话，以为她还在为昨天宴会的事情生气，便宽，“其实姑娘真的不必与周武那样的人计较，酸腐的文人向来是看不起女的。而且姑娘你昨天已经泼了他一羹汤，也算是报了仇，他既被赶了别院京城中就再没有他的落脚之地，以后前途堪忧。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你看看你幸灾乐祸的样。”

“千真万确。如今周武的房间已经被打扫来了，人和行装被丢弃在门，就连与他好的孟风莱都未敢去门相送。”

“不想要功名利禄也不想要金银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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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起后顾羲凰有些贪睡，并没有第一时间梳洗起床，而是抱着半卷书斜靠在榻上打发时间。不一会儿就见清端着一盆清步伐快地走了来，脸上的笑容不减。

戚廖凤摆着脑袋，摇，“就要上百亩良田，几间大屋，以后不愁吃穿，能安稳度日就好。”

他周围散落着衣和没有打好的包袱，像是市井之中最普通最末的人。他抬看到了顾羲凰来看他的闹，脖一梗本想气地站起来，但一想到可能有人在暗中瞧他，只好转过去假装看不到她。顾羲凰当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她从袖中摸一个银锭抛在周武的面前。

“勇延，若是有一日我们大事有成，你打算求些什么？”

顾羲凰坐直了，问，“此事当真？”

“不止如此呢，听说一大清早周律先生就吩咐小厮收拾周武的行装，要将他送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