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动了动自己的手脚，确定没有冻伤后认真打量起周围环境。他见面前的护卫已经寻过一，记下时辰，脚下步伐轻轻一跃，人就落在了院中。好在刚刚开始下雪，他落地的脚印不很快就会被落雪掩盖。他轻手轻脚的在别院中绕了一圈，最后来到顾羲凰白天落脚的那间客房。

他原本想偷偷走房间查看一下情况，但心中说不的异样觉，下意识地觉得不能推开这扇门，便轻轻地贴在门外试图探听里面的情况。

她清了清嗓，稍稍提了音量，问，“素荷，现在什么时辰了？”

忽然，他听到里面一阵动静，连忙翻跃到长廊的梁架上，利用黑暗掩护自己。

房中的灯火被亮，戚廖凤看到房中有两个人影，听刚才顾羲凰的语气不对，这才明白白衡英竟在她的边安了一个线。他微微有些诧异，想着这位肃王倒是比襄王谨慎许多，只是不知顾羲凰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但以他二人如今的境，只怕是许久都无法照面，消息也就不能传递。再看别院中护卫的数量，就算他乔装改扮份混了来，只怕也是见不到顾羲凰的。

素荷回，“约莫刚过丑时。”

只听房中有个陌生的声音问，“顾姑娘怎么醒了？可是窗开大了，着了寒气？”

“时辰也不早了，替我煮好了茶你也早些歇息吧。天寒重的记得添衣保，可不要着了风寒，倒教我于心难安。”

“婢这就掌灯给你倒杯茶。”

顾羲凰起看着黑夜里急忙赶过来的素荷，余光扫过门，装作无事地回，“我不过是有些渴，刚刚坐起来就吵醒你了。”

顾羲凰见素荷张罗着给她煮着茶，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门。她夜难眠，就是想着戚廖凤今夜或许会冒险来这一遭。若是不小心闯了来，明如白衡英一定猜得此事与她有关，到时候若是究她的份，只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她能觉得到戚廖凤就在门外，所以她刚才特意声制止，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静。别院中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几盏零星的火光。风声骤起，半空中飘下雪，冰凉的落在戚廖凤的脸上，他竟一也不觉得冷。

梁架上的戚廖凤微微一笑，一整个人躺在梁上。他自然明白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像是他二人之间不用言语的默契。不多时房中的烛火熄灭，戚廖凤绕过长廊黑衣消失在夜中。

“多谢顾姑娘关心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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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在这样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他已经待了整整半日，先是在白天客栈的隐秘观察着顾羲凰的动向，看到她一路上了车，确定住了别院后才放心离去。了夜他又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潜别院，想要探探究竟，只趴在房檐上一动不动便是两个时辰。想起他少年时，虽然有幸活了下来，却没有享受过什么好的生活，这样的寒冷对于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