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睛完全适应了黑暗，顾羲凰看到戚廖凤从怀中摸一个火折亮了一旁墙上的灯台，橘的光连成一条线指引她继续向前。她看不清戚廖凤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轻声说，“就在前面了，过了这条通就是。”

众人似乎被燃了心中的明灯，随着戚廖凤一起下跪，低声呼喊，“臣等参见长公主。”

上的寒意渐渐淡去，顾羲凰双手握拳，抬步向前。她不知今日有多少旧在这里等着她，但这是她第一次与前朝的旧臣们见面，她作为杜家最后的一位帝姬，不想失礼于人前。临近通的尽，她开始能听得到里面的动静，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脚步声，杯盏碰撞声，还有低声议论。她知就在前了，走到通的尽，转过弯就看到了更为明亮的一间大房。里面坐着十几个衣着不同的人，见到顾羲凰走了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她。直到戚廖凤站在她的背后，那些人才立刻起面对她。

然是密会的场所，怎么会这么简单从正门去呢？前门不过是荒废的庄园罢了，后院才是真正的。”

冬的院落中已经积下了厚厚的一层雪，明明已经好几日没有下过雪，这院落里的雪却无人打扫。雪地上七零八落杂的脚印证明有很多人来过。周围的房屋中也现颓败之，蛛网灰尘遍布，似乎并没有人住在这里。顾羲凰跟在戚廖凤的后，只觉得奇怪，这里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难会有什么密室不成。只见戚廖凤引她来到一间卧房，看样简约普通没什么特别，只在破旧的屏风背后有好大一张画作，几乎将一面墙都占据。

“姑娘不用担心，这个院落虽然地西市，算得上街市繁华。但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不会被人发现的。走吧，我来之前已经给他们传了消息，想必众人已经在等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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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廖凤站在画前，小心的卷起画轴，在三分之一到一机关推开了门。黑暗的通就在前，顾羲凰先一步走去，戚廖凤在后合上了暗门。

顾羲凰半信半疑地跟着戚廖凤走到了后院的院墙外，人还在观察四周，已经被戚廖凤一把抱起跃过院墙落在了里面。她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只觉得这样的方式未免太过招摇。

无数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她的上，上下打量着她，她明白以女儿之站在这里并不符合他们的期待，但是可惜杜家只余下这一位帝姬。她保持着目光的定和冷静，直到戚廖凤单膝跪在她面前，低声却雄浑有力地说，“参见长公主。”

顾羲凰了一气，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将上披着的戚廖凤的斗篷还给他，又脱下那件换来的简易的冬衣，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顾羲凰，杜家最后一位尚且没有封号的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