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还没离开，只听白衡英缓缓说，“以后门跟少虚说一声，上带些碎银防，就算和素荷分散也可以找地方投栈或者雇辆车回王府。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想着你住在王府中一应销用度都不会少，这才没有给你备些银钱在上。或是……”他长叹了一气，别有意味地看向她，“如果昭熙君愿意，以后我可以陪你一同外，昨夜之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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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英轻轻一福就要离开，继续留在这里一是怕言多有失，谎言会被拆穿，二是孤男寡女共一室实在令她有些难堪，更何况昨夜里她还曾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外面风大，你不该在这里久坐。”

“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而缓地说，“我在房中待久了，想来透透气散一散上的药气。你对着荷塘发呆，可是觉得冬日烦闷想要看看开时这里的景？”

不等她的回答，白衡英自顾自地说，“再有两个月冬天也就过去了，到时候再来赏日景吧。”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柔缓没有半苛责怪罪之意，顾羲凰只觉得心微微颤动，似乎有被他刻意呵护，心中不明不白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她抬对上他的睛，赤诚的目光令她自惭形秽。她像是在欺骗他的情，可刻在骨里的世仇又怎是他三两句话就能轻轻盖过的。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又一次行礼后匆匆离去。白衡英不知她心中的纠葛，只见她离开有些失落。

她在园的长廊前停了下来，看着已经被冰雪覆盖的荷塘陷沉思，不自觉地坐在廊下。她想过几百自己来到京城之后的可能，复仇成功重起杜家江山，复仇失败或首异或遁走天涯，亦或无声无息消失在朝堂斗争中。但她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和仇人之有如此纠葛，如此情不自禁不由自主。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手不自觉地在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了什么细微的改变。她也曾与男接过，戚廖凤多年来作为她的影卫与她朝夕相，但她也不曾有过这觉。那想见又不敢见，见了又刻意回避，剪不断理还的心绪让她不知所措。她不肯承认自己对白衡英动了情，她清楚地知这个人是与她有着血海仇的仇人之。但她越这么想，心里的情越烈，不受控制地越发膨胀。

白衡英修长的手指执着炉将它在她的手心里，他披着她刚刚送来的那件斗篷，发松松散散，在光之下，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看到她惊讶的目光，他淡淡一笑，坐在她旁边。

了白衡英的卧房，寒冬的冷风抚上她的脸颊，令她瞬间清醒过来。她叹了气，怅然若失，毫无目的地往园走去。虽然已是午后，光明媚，但冬的寒气仍然向她袭来。她将双手藏在斗篷里，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的手抓在长廊的栏杆上微微用力，她受到无力与挣扎，要与本心完全相反的决定令她为难。她的手指暴在寒风中逐渐僵，正在她收回手时，一个手炉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