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些憋闷，掀开侧面的车帘打算透透气，谁知目光旁落，竟在路边看到了戚廖凤的影。他穿着一补丁的布衣衫，蓬垢面，浑上下泥泞遍布，上还着一草枝。边似乎躺着两个人，上盖着白布。顾羲凰心，这附近正是肃王府所在，难勇延这番掩饰伪装竟是来寻她的？

“那我就随你一同前去看看吧。”

她装作很是怀念的样，叹气，“只是我在这里还有不得不完成的大事，不是么？”

白衡英闻言，挪到她侧掀开车帘，见戚廖凤上着草枝，应该是要卖的。他转看向她，问，“的确是在卖，只是你为何想去帮他？”

白衡英问，“什么事了？”

顾羲凰想到潇州自己曾经住过的院落，如今荣儿不在去了军营，只怕早已落满尘土，无人问津。过去那些年的新年也不过是和舅父在同一张桌上，听他侃侃而谈曾经顾家的辉煌罢了。哪里有什么骨团聚，家族亲情。

顾羲凰说这话里三分真心七分演戏，白衡英见她神思忧愁，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不合时宜，又转而问，“临近新年，昭熙君可是想念家中亲人了？”

“我看到路边有个年轻人，似乎……像是在卖，我想去看看。”

顾羲凰被他有些惊到，稍向后退了一步，正撞上白衡英的胳膊，他抬手扶了她一把，又仔仔细细打量起戚廖凤来。

下了车，顾羲凰拢了拢上的斗篷，比白衡英先行一步走到了戚廖凤的面前。戚廖凤抬见到是她，目光瞟到她后的白衡英只距离两步左右，他面如常对着她重重叩首。

尔偷瞟顾羲凰一，都会被她严肃的模样惹得轻轻一笑。他的笑声很低，但车也才只有这么大，顾羲凰如何听不到他的笑声。她只好扭过去，尽量不去看他的方向，也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刚才的话。

说完又是对着地面重重叩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一个青年男，有手有脚，为何要跪在这里卖？”

“人离乡贱，看他的模样大约是因为雪灾才逃难来京城的吧。王爷可能不明白，我当初不也是背井离乡，离开潇州来京城寻路的么？这觉只有异乡人才能同受吧。”

戚廖凤抬首，目光有些躲闪，看向地上盖着白布的两人，眶微红，回，“姑娘不知，我与父母是周边村落的人，一场雪灾原本还有些存粮是能撑到来年天。谁能想到，雪灾的事使得盗匪横行，我外时父母被盗匪行破门，抢走了家中所有的粮积蓄，还将他二人打伤。被无奈，我们一家只好来京城寻路。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他说着泪已经不能再忍，泣起来，“这一路颠簸，父母年纪老迈又有伤在，饥辘辘不果腹，刚京城便重病不治双双离世。我也想劳作苦力赚些银钱度日，但父母尚未土。只能此下策，还请姑娘恤。”

“自然是想的。”

“少虚君，劳烦停车。”她叫停了车，目光自然转向白衡英一侧。